“所以你想让朕派出侍卫保护狄仁杰,甚至在关键的时候,允许狄仁杰调动兵马?”卢照辞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言语之中,并没有任何的异样来。
“儿臣正有此意。”卢承烈脸上露出一丝哀求来,说道:“父皇,人才难得,像岑先生那样的宰辅之臣更是难上加难,儿臣好不容易才遇见一个,儿臣不想让他有任何的损伤。父皇,那狄仁杰不就是父皇留给儿臣的吗?”
“不错,知道培育自己的根底了。”卢照辞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摆了摆手说道:“此事你就不要管了。不管狄仁杰最后怎么样,但是朕是绝对不会授予他调兵之权的,若是真的被杀,那也是他命中注定的。若是连这一关都闯不过去,朕以后如何重用于他?这样的臣子,也不是你的首辅大臣。”
“父皇?”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卢照辞不待卢承烈说话,就挥了挥手,示意卢承烈退下去,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太子,像今日这样的事情,只能出现一次,若是下次再犯,朕绝不轻饶。下去吧!”
“儿臣遵旨。”卢承烈见卢照辞面色铁青,双目中隐隐有怒火,当下不敢怠慢,赶紧退了下去。
“承烈,记住,你是太子。”卢照辞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卢承烈顿时停住脚步,只听他的父亲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首先要做的是面临泰山崩而面不改色,只有这样,那些做臣子的才不知道你这个太子是在想什么?一个好的皇帝,就要心机深沉,这样才能驾驭群臣,否则的话,你这个皇帝只能是被臣子们牵着鼻子走。明白了吗?”
“儿臣多谢父皇教诲。”卢承烈赶紧拜倒说道。
“至于狄仁杰的事情,既然他没有向你求救,说明眼前的局势他还能应付。”卢照辞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相信他,就像朕很相信他一样,否则的话,不会让他挑重担的。”
“儿臣太过紧张了。”卢承烈心中一亮,赶紧说道。
“去吧想必你的那位妃子正等着你呢!”卢照辞这才摆了摆手,让卢承烈退了下去。
“哎!”卢照辞看着卢承烈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陛下既然如此关心太子,为何不答应太子的请求呢!”就在这个时候,卢照辞身边一缕香风袭来,接着就感觉手臂一阵温热,不是皇后崔莹莹又是何人。
“雏鹰都是会长大的,他应该自己面对着一切。”卢照辞摇了摇头,说道:“若什么事情都让朕来解决,那朕以后退位了该如何是好呢?江山以后还是要交给太子的,这个时候就应该让他去面对一切。”
“可是洛阳之事?”崔莹莹幽幽的说道:“臣妾虽然是在宫中,可是这件事情臣妾也听说了,可是传的沸沸扬扬啊这个凶手胆子可真是大,居然连朝廷的命官都杀,还杀了陛下的钦差大臣?真是胆大包天。”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有利,还有什么不可以做的呢?”卢照辞冷笑道:“朕以前曾经听一个名人说过,资本如果有百之又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之又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之又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目著被绞死的危险。我们这次是百之又四百的利润,你说,这值不值我们得去冒险?洛阳之事就是如此,那岂止是百之又四百的利润啊洛阳修建耗费无数,就光支付那些苦力的工钱就有百万贯之多,如今这些人一口气将他们全部贪墨了。自己一个子都没有花,由此可见这其中的道道了。若是朕,朕也会这么做的。世间之事,都是一个利字当头,朕当年为什么要推翻李氏,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李渊想置朕于死地,但是最关键还是朕自己心中的与欲望,否则的话,也不会在那段时间内,组建锦衣卫了,归根结底,是因为朕自己想当皇帝,也许当时没有想到这件事,但是自己的意识,却是不由自主的指导着自己像这个方向上去引,拉拢房玄龄,算计李渊,最后收李靖、岑文本等等,现在想来,都是为了日后夺取帝位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