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有安心几天,在一个偏僻的山道上,几个下人让一伙人强行绑架了。要命的是这几个下人都是他的心腹,其中有几个人也知道高家小娘子的事。特别这些人不劫色不劫财,连他这一群人都没有重伤,夏竦就是白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夏竦就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石坚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了。
别看那个小娘们的身份有空子可钻。可夏竦现在宁肯杀害的是一个普通宋人女子。大不了案发,给她家人一些补偿,还有一个刑不上士大夫的祖律可钻,那么朝中的处分最多也是一个流放,到大洋岛也好,两湾大陆也好,还能保住一顶帽子。可高家作为大理最有势力的家族,还会缺钱么?还有现在大理并没有完全平定,朝廷需要高家安抚大理民心。而高家看样子既然这种手段都使出来了,不讨一个公道是不会罢休的。就是朝廷赦免他死罪,恐怕也罢黜所有官职,成了一个平民。
这叫夏竦如何甘心。
于是前一段时间的想法再次摆到心头。一不做二不休吧。别看石坚在大洋岛取得大捷,那是张元急于求成。如果张元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军队放入山林,与石坚展开游斗,试试看。而就是大洋岛,朝廷明知道叛军普天盖地,可也只能出动那么几万人,为什么?供给困难。那么到了更大更远的两湾大陆呢?就象种世衡这一次,只带了一万二千军队出征,带多了不行,供给严重制约。
可那些乡巴佬不知道。夏竦自信只要他前去,扬长避短,就是种世衡带去了一万多支那种步枪,都无法取得胜利。只要几次征剿失败,宋朝就等于失去了这个地方。夏竦没有自信敢做这群人的首领,可也能做一个重要的首领之一。宁做鸡头,也不做凤尾,拼了。
夏竦甚至还想到将石坚那个小妾贺媛抓住,派许多人活活将她凌侮至死,然后放到海船上让宋朝海客带回去,让石坚难受去。想到这里,他脸上出现一片狰狞。
既然决定好了,夏竦面不更色,却悄悄做了安排,一行人还是慢腾腾地向均州前进,实际上一个心腹到了汉水雇好了一艘快船。到了汉水后他忽然带着全家老小上船。为了怕朝廷发觉,他出了高金给船夫,让他日夜兼程,赶往上海港。当他到了上海港,转上了海船后,朝廷还没有接到他失踪的消息。但到了麻逸后,终于听到朝廷下的追捕令。
不过夏竦既然做好了出逃的准备,早就准备了各种文书。一路战战兢兢,虽然速度慢了下来,可也让他平安地到了北湾大陆。并且比石坚还要提前了一个月,他选择在太平洋西岸登陆,同样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他正大光明而来,可以从南湾大陆登陆,然后在两湾大陆海湾处造船,横渡过去。毕竟是海湾,没有太平洋宽广,也可以避开阿兹特克人区域。可现在偷偷摸摸的。只好在这里登陆了。
可上了岸后,他的行程还要更慢。一家老小,加上雇拥来的奴隶,只有几百人,其中还有许多人包括他自己没有战斗力。只好派探子在前方打探道路,然后绕开那些大群土著人居住的地方。缓慢东行。就是这样,当他到达天理教所占据的地区,也折了一小半人。
然而他还是高兴的,终于来到目的地了。
可他前面将自己姓名通报,要求面见甘林时,后面被天理教的手下,将他们全部五花大绑起来,关进了黑牢里。
夏竦蒙了头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在牢房里喊叫,自己是来帮助甘林的,是来帮助你们的,为什么抓我。连夏竦一边喊一边觉得很古怪。自己这件大案,加上宋朝朝廷一路搜查,这些人应当听到了消息。在他想法,只要报出自己姓名,天理教就会立即将自己待如上宾。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夏竦的喊叫还真管用,甘林亲自来了,命令人将他提出来。
夏竦刚要说话,甘林问道:“夏大人,说,你与你们宋朝那个石坚有什么阴谋诡计?”
夏竦感谢到很奇怪,我现在恨不能将石坚生吞活咽了,怎可能与他联手施展什么阴谋诡计。不过他脑袋瓜子管用,立即感到事情不对劲,自己刚到麻逸,宋朝就料到他想要向两湾大陆逃跑,连大洋岛都下了追捕文书,那么以石坚的本事,想要施展什么反间计,并不是困难的事。
他连忙说道:“甘长老,且听我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