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啊。现在吕夷简在陈州,石坚特地去陈州找吕夷简麻烦,就会有人谈论石坚的肚量。其实吕夷简听到李宸妃的事后,也感到侥幸,幸好自己到了陈州,否则呆在西京,这几天石坚还不定用什么为难自己。
夏竦让刘蛾来了一个不可贬。这也是假扯。真宗临死前三个顾命大臣,丁谓斩死,曹利用逼死,冯拯病死。但眼下还不好动,至少这三两年内,动了后人家会谈论小皇上。
在这种情况下,不如让他们来个狗咬狗,反正这两个人都不是省事的主。
可是石坚再次叹道:“子禽问于子贡曰,夫子至于是邦也,必闻其政,求之于?抑与之与?子贡曰,夫子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诸异乎人之求之与!”
这是一天子禽避开孔子,将子贡拉到一边所问的话:“我们这个老师每到一个国家,都要打听人家的政治,这是想做人家的官?还是想提一点建议啊?”
子贡是孔夫子的著名学生,特别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的祖国鲁国,以一个国民身份到了吴越游说,可以说吴越长达几十年的战争,他有着很大的功劳。他答道:“我们的老师是以温、良、恭、俭、让来见称的。有什么好处不是你所想像的,把别人推开自己抢过来做。他总是谦让给人家,实在是推不开,才勉为其难。就是老师要求官,也与别人不同吧。”
这是从侧面回答他的学弟,也是《论语》中著名的一段话。而其中的温、良、恭、俭、让这五个字可以说是中国文化的全体根源。石坚说这一句话时也是叹息自己为了对付这群牛鬼蛇神,他的行为也脱于正,而偏于诡,自己离君子这一称呼也越走越远了。
申义彬过了好半天也没有言语,在众位谋臣将士中,申义彬跟随石坚的时间很长,也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这位石坚性格温文儒雅,可现在逼迫他每天勾心斗角,恐怕这才是他最不快乐的事。
过了半天他才说道:“石大人,你也说过,治国以王道化之,霸道令畏之。所以震卦才说,震来虢虢,笑言哑哑,震惊百里,不丧匕鬯。”
申义彬意思是适当的辅以霸道的手段,震竦一些小人的不法行为,反而是好事。别看雷声来了隆隆的,老百姓害怕了。可过后笑声不断。是大吉之卦。
石坚笑了笑,其实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人本来就是一种自私自利的高级动物,只是因为智慧的关系,知道合作了才会最后在自然界生存下去,然后才产生道德。但本性还脱不了进化论。如果向夏竦丁谓这样的人,说说孔夫子的几句话,他们就感化才是怪事。或者有可能他们谈论起来圣人之言,别人还未必及得上。
想要使国家强大,就必须面临各种各样的困难,也包括与这些小人争斗。想要平安无事,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性格温和,经常游走在黑暗里,有些不甘心罢了。
因此石坚回了一封信,信上说:“前者已往,人非圣贤,孰能无错。今日之计,乃奸邪之辈充斥朝堂多时。若正朝纲,奸邪之辈不除,妄然而。望君助余。”
我不怪你了,但你得拿出一点表现出来,不要空嘴说白话。给夏竦自己为难去。
这边信在向夏竦手上传递。京城那边炸了营了。这一回证实了李宸妃是真实的,而且赵祯也得知了生母的以前生活。那是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老母亲啊,活得都没有石坚家中的一个小丫头滋润。哭完了再次闹着要来西京。
大臣们磕了半天的头,小包都将头磕破了,才将他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