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
如果没有了火车,凭着他刚才手一画,画到了尼罗河、莱茵河,就是宋朝再强大,也不可能占领,不要说后勤了,就士兵一个来回也要两年多时间,怎么去攻打。就象成吉思汗,攻打得是远,可最后真正到手为国家划利的有多少地方?
虽然现在出现了蒸汽机,就象从封建社会进入共产主义社会,跨越得太大。但也不是没有基础,一是宋朝的工商业气氛浓厚,二是宋朝经济科技手工业发达。现在蒸汽机不但出现在船只上,也出现在其他民用上,如纺织,还有蒸汽机水泵等等。朝廷先后增加了好几个巨大的蒸汽机工厂,也为朝廷带来许多收入。有了收入,也就有了研发的投资。蒸汽机以及在石坚的指示下,各种轴承,还有车床在不断地更新换代。
因此制造蒸汽火车并不是一件太遥远的事。当然现在那种磁浮列车,石坚这一辈子也别想了。
说到这里,他瞟了一眼,还在愣神的刘娥与赵祯,又说道:“这些都不难实现。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但现在还有一个恶瘤,它对我们大宋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什么毒瘤?”
“天理教,”石坚答道。
“哀家都不明白了,现在我们大宋也算是千古以来罕有的盛世。”说到这里,刘娥也有得色,如果论富裕程度,就是大唐也没有办法与现在的宋朝相比,如果论外功,现在灭西夏,败契丹,也算有了。她又说道:“这个天理教什么仗持,来谋逆?”
“手指有长短,人有恶善。象我们宋人,有曹大人这样的忠臣。”
刘娥知道他指的曹大人就是曹玮,也是一声叹息。其父曹玮虽有岐关沟大败于契丹之耻,可伐二国而不伤民,未尝言人过,看到朝廷重文轻武,于遇士大夫于途,引车避之。可谓良将楷模。其兄曹璨,屡与契丹交战颇有战功,可轻财不逮其父,而敬人和厚,亦有父风。其他几个兄弟,曹珝、曹玹、曹珣、曹琮或在朝为官,或在边关为将,都慎重沉毅,颇有建树。曹玮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西北战功不算,那次平定皇宫功劳也是不小,可是死得如此惨烈。
为了补偿曹玮,刘娥都打算将曹玮的孙女召进宫来,立为妃子。现在赵祯的后宫一塌糊涂,正好要一个厚诚老实的人家女子,立正宫风。
石坚说道:“可也有张元这样的宋奸。”
说到此处,他都将牙齿咬了起来。刘娥和赵祯相视一笑,他们知道石坚最痛恨的就是汉奸,一旦抓住,比惩罚生蕃还严厉,基本上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不过他这样也让刘娥开心。毕竟通过这一点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忠烈的大臣。
石坚继续说:“因此不管朝廷现在怎么富裕强大,可也有极少数贫困的百姓,还有一些愚昧的百姓,以及一些图谋不轨的人,让他们利用。当然臣相信他们也掀不起大浪来。可是大意了,却能重创大宋。这一次别看臣拿下西夏,没有太后、皇上,还有先帝,将大宋打造得如此强大,臣也没有这个本事。”
石坚这话是半真也是半捧,当然如果没有宋朝一个国家在做后背,提供了那么多物资与士兵,石坚确实也没有本事平定西夏。但刘娥听了开心,这才对吗,至少哀家也占着一半功劳。
“所以国内才是真正的根本,没有一个强大安宁的国家,什么都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