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将兵器一抛,双手一垂,那意思我们打不过你,束手就擒了。
杨文广看到他们神情,又是一笑,他也停止了攻击,向朱历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历想了想,才说道:“我是裴将军的护卫,在夏州住二十多年,现在草民画了夏州的山川河流图还有军防图。”
“裴将军?”杨文广一愣,他没有听说过有这一个将军,但一想,立即明白了他说的是指二十多年前阵亡的裴济。这个图好啊,现在他也听说党项人又开始不安份了。
于是又说道:“你把这图给我,我帮你献给圣上。”
“不行,我要面见圣上,或者还有一个石大人,才行。”
杨文广一听,更是一乐。呵,这两个少年为什么胆子这么大,竟敢在皇宫行动手,原来有这一个这么牛的老子。圣上,那么好见的吗?还有石大人,他一天要忙多少事,差点都将身体忙跨了。况且石大人也不是武官。
杨文广说道:“本官帮你们代传还不是一样?”
“不行,我不相信你们这些官员,还有这里还有裴大人的骨灰。”说着朱历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听到有裴济的骨灰,杨文广立即郑重起来,裴济阵亡的时候他还很小,不过他的事迹自己可是听说过,虽是文官,可死战不降,可也是在个英雄。他立即从马上跳下来,小心地注视着这个盒子。
现在朝中百官都在看着石坚,特别是武官们。相比于文官,武官更对石坚感到亲近。一是武官里丁谓的亲信要少得多,二是他们觉得比起其他朝中重臣,石坚对武官们更好些,比如他敬重杨业的后人,还有写的武夫之词。这些武官们中间一些聪明的人,也知道曹玮请战的用意。当然最好的时机是在元昊出征的时候,宋朝出兵,和回鹘前后夹击。但那时唯一缺点就是缺少了大义。现在机会同样也不差,虽然元昊即将回朝,可以想像他这次也是损兵折将。而且是李德明主动向宋朝发生进攻趋势的,并且还派人参与到皇宫大案中。失去了这次机会,党项人将吐蕃和回鹘人进行整合,势力将会大增,那么也很难有取胜的机会。相信石坚也会知道这个过节,可为什么连他也反对?
石坚向曹玮问道:“曹将军,两军交战决胜负的原因是什么呢?”
曹玮一愣,这个是什么问题,他还是答道:“决写胜负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士气,士兵的素质,还有数量武器装备,还有将军的谋略,后勤的供给,还有其他的,比如地形天气等等。总之有很多原因。”
石坚点头答道:“不错,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但现在是党项人主动出兵,看起来占了师出有名的大义。”
曹玮和众多武官全部点头。
石坚又说道:“而且现在党项因为进攻甘州,兵力受损,正是彼弱我强的时候,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