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是一路北行,一路和众人商议,天气是越来越冷,寒风也是越来越大。
飞龙战舰上还好一点,起码有护甲罩着,只要把通往底层的舱门打开,让下面的热气冒上来,倒还不至于太冷。
狼牙战船就不行了,那单薄的船舱根本就没什么防寒效果,上面的水师将士那是冻得直打哆嗦。
还好,他们还可以轮流去底层船舱里取暖,要不然非把人冻伤了不可。
船队行进了将近三天,终于赶到了鄂北河和额尔齐斯河的交汇处。
这里的河面那都冰凌密布了,眼看着就要结冰了。
他们要再晚上几天过来,恐怕就过不去。
还好,转进额尔齐斯河之后就是往南行驶了,那气温是明显在上升,那天色也是越来越亮。
船队往南行驶了一天之后又遇到一个大型分叉口,这时候,孙承宗竟然已经率十余万人马在岔口的南面等着了。
而且,他们就连码头搭建好了。
泰昌一看孙承宗那被寒风吹得有点发青的脸,连忙挥手道:“快,旗舰靠过去。”
很快,旗舰便靠上了码头。
悬梯刚刚放下,泰昌便带着一众文臣武将疾步走下去,把住孙承宗的胳膊,又对后面的南大营将校摆了摆手,随即关切道:“稚绳,你怎么迎到这里来了,这边这么冷的,你要是冻病了怎么办?”
孙承宗不由感动道:“皇上放心,微臣这身子骨还硬朗着呢,些许寒风算不得什么。
微臣是害怕皇上对这边地形不熟,所以特意给皇上来引路。”
好吧,他对这边地形的确不熟。
泰昌想了想,随即对着后面的北大营将校挥手道:“你们先回营去,别站这里吹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