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河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重新站定,李义府说道:“不用了,在下已经很清醒了。”
李正对李义府说道:“把许敬宗叫来。”
“喏!”
李义府收到话语急冲冲就去办事。
半个时辰之后,许敬宗也来了。
瞧着许敬宗和李义府两人, 李正拿出一封书信说道:“这封信交给默呕。”
李义府接过书信说道:“还是老样子吗?”
李正对许敬宗说道:“这封书信有点重要,许敬宗的人要做好掩护。”
许敬宗也使劲点了点头。
李正又拿出另外一张纸说道:“信纸我做了特殊的处理。”
许敬宗敲着李正手中这张黄颜色的纸, 上面没有一个字。
李正把纸张对着阳光说道:“这封信只能在有热源的地方看到。”
见李正把信纸对着阳光, 渐渐地信纸上出现了文字。
李正又说道:“其实用烛火也是可以地。”
李义府说道:“如此来说就算是这个信纸丢了,没人知道其中地奥妙也是一张白纸。”
许敬宗好奇说道:“这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