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的目光依旧看着手中的书本,“是吗?”
李丽质说道:“李薰说赵郡的一部分盐铁生意可以和我们一起做,你觉得怎么样?”
“盐铁生意一直都是最敏感的,我们泾阳做不得。”
说完见李丽质还在思量,李正说道:“我知道盐铁生意是一笔巨大的利润,从一定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铁饭碗,可以延绵后世子孙的生意,但我们只不过是小农而已,现在是小农就一直是小农,是穷苦人家就一直是穷苦人家。”
放下手中的书本,李正皱眉说道:“有些生意我们可以做,有些生意我们不能碰,除非……”
李丽质好奇道:“除非什么?”
李正长叹一口气,“除非我造反做皇帝。”
李丽质抬着下巴有些不屑地说道:“你要是做皇帝绝对是个昏君。”
“嗯。”李正用力点了点头,“做昏君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我这人比较惜命。”
李丽质坐到李正的身边小声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剑藏锋芒,韬光养晦,你和父皇之间有很多说不清的矛盾,但若是你有一天真的下定决心造反,我还是会跟着你。”
李正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丽质,“为何说到造反你还有点小期待。”
李丽质抬起下巴扭头走回房间。
不得不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重新拿起手中的书籍,李正对站在一旁的徐慧说道:“咱们家和那个赵郡李家的李薰有过节吗?”
徐慧开口说道:“这才刚认识不久,没什么过节的。”
思量半晌,李正看向一旁正在做题的李治,“晋王殿下,麻烦去把许敬宗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