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东赞心里想着,自己真的没有收买他们,只是送了一些东西。
就连门都没有进去,人家只是收了礼。
中原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李崇义说道:“咦?你怎么留了这么多汗。”
禄东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天气热,给晒的。”
李崇义紧了紧衣衫,“这天气也不热呀,我还觉得有些凉。”
禄东赞苦笑着说道:“我这人火气比较旺盛。”
“原来是这样。”
“确实是这样。”禄东赞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李崇义又说道:“还有啊,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要是想回吐蕃了,我们也不会拦着你,对不对?”
“对对对。”禄东赞使劲点头。
李崇义满意地点头,“回去吧。”
禄东赞稍稍一礼,“这就回去了。”
瞧着禄东赞背影,李崇义又喊话道:“过些日子咱们一起去见长安令,长安令说了想要和你共谋一醉。”
禄东赞脚步一个粗咧差点当场摔倒。
李崇义感慨着说道:“这吐蕃使者不仅火气旺,腿脚似乎也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