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竟然连安全撤退,都无法做到!
该死!
“打开营门!”战王怒喝。
听到战王话语中,蕴含浓浓怒意,士卒们不敢耽搁,连忙挪开拒马,打开营门。
战王大步走出去,众多亲兵,连忙跟上。
走到平玉龙面前,战王眼童中,泛出浓郁杀气,犹如实质!
似是听到脚步声,平玉龙艰难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来,看到是战王,满是虚弱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他干裂且惨白的嘴唇,翕动起来,“王爷,末将……来见您了……待到末将……养好伤……就会……将功……补过……”
不等平玉龙说完,战王怒喝,“放下他!”
两名士卒愣了一下,虽有迟疑,但也不敢违抗,只能将重伤的平玉龙,放倒在地上。
从亲兵腰间抢过长刀,对着平玉龙,战王一字一顿,极其森冷地说道,“你屡次违抗军令,连战连败,以致伤亡惨重,实乃大错!不杀你,本王难解心头之恨!”
一旁的中年谋士见了,只能轻叹,并未劝阻,
平玉龙此次出征,确实输得太难看了!
大离不是流康,大离将领,也不是流康将领。
出征以来,平玉龙屡次战败,二十万兵马,被他祸害成仅剩数万,不严刑惩处,实在难以服众。
听闻战王怒喝,平玉龙震惊,眼童大睁,不知从哪儿催生的力气,伸出尚存的右手,嘶声喊道,“王爷……末将……末将可以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