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错身而过,风将炁息吹散,顾昭往前走,倏忽的她停了脚下的步子,又回过头看那一对母子。
怪哉,怎地好似有一股妖炁,若有似无的。
顾昭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樟铃溪的江水里时,突然一顿,她凝神去看,待看清江水下的东西,眼睛一亮。
“八郎,嘿,这里这里。”
顾昭左右看了下,寻了个没人的地方,踩着河边的石头下去了。
只见江心一只大鳖四肢一动,灵活的淌着水过来了。
“是顾道友啊。”
顾昭左右看了下,“你今儿怎么在这儿了?”
这一片江域虽宽,船只往来却也多,时不时还有船夫甩出一张大网,顾昭都怕这只大鳖又得被人抓上一回了。
“再来一次,你可不一定会碰到谢阿翁那样心善又讲规矩的了。”
“哼!”大鳖两只扁平的鼻孔里喷出一股气,“小瞧谁呢,上次是我修行出了岔子。”
它四肢动了动,移速灵活又快速,卷起数个水涡涡。
周围没有旁人的气息,大鳖往石头上攀了攀,让初升的日光落在自己的龟壳上,阳光下,龟壳似有熠熠光芒。
顾昭:“你别大意,我可不想下次看到你的时候,只剩一个壳了。”
说完,她将华家设风水阵夺运的事,简单的说了说,最后道。
“只是小小的玉溪镇,就有这样的风水局,也不知道这布局之人是谁,仔细算下来,这风水局都有四十来年了,布局之人说不得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