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梦菱咬了下嘴唇,没吭声。
梁蕴同她对视几秒,似乎是读懂了她眼里的含义,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往上,作势要往自己刚替她整理好的裙摆里滑。
余梦菱:“……喂。”
梁蕴的指尖从她的大腿内侧打了个旋,最后轻轻滑过,言简意赅地扔了两个字:“陆硝。”
余梦菱十分诧异:“陆硝说的话你竟然也有能听进去的时候?”
虽然坊间传闻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梁蕴只听得进他经纪人的话,但事实上余梦菱很清楚他的脾性——他并不是真的听陆硝的话,只是绝大多数时候不是太反感的要求他都懒得反驳陆硝,但做出来又是完全另外一套。
就比如今天,她知道陆硝一定会千叮咛万嘱咐梁蕴不要在休息室里缠着她太久,毕竟法丽馆里有那么多双眼睛在,保不准会有走漏风声的危险。但她也知道,梁蕴八成会当陆硝在放屁,自己做自己的。
“虽然结果是他希望的,但我不是听他的。”他这时光着身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精壮的身材在灯光下灼得人眼烫。
余梦菱:“那?”
梁蕴那双依然呈蛇类形态竖瞳的眼眸妖冶地轻闪了闪:“我只是觉得这张沙发没有家里的舒服……”
余梦菱:“……”
她张了张嘴,刚想怼他一句,就看到面前的男人随着一声清脆的“嘭”,蓦然消失在了原地。
不出两秒,一股奇异的触感便沿着她光裸的小腿脚踝处蜿蜒攀爬上来。
那种感觉不是亲身体会过很难去形容,冰凉又滑腻、摩擦过皮肤无端惹人战栗……但她好像从最开始就并没有真正抗拒过这种感觉,甚至还会感到新奇。
她想,这或许就是他会选择她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