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吻i/“自助”

所有人:“………………”

首先,这个季节肯定没有蚊子。

其次,这屋里昨晚留了个男人。

再者……没有再者了!

啊啊啊恨只恨自己长了眼睛!

为什么他/她的视力这么好?!

这狗粮都喂到嘴边了啊!

大清早的,强喂啊这是!

但重点中的重点,绵星/绮月/小绵星不是昨天才苏醒吗?!

在场五个人的谴责、难以置信、控诉、愤怒的目光统统都投向了降谷零,而降谷零自己也是一懵。

嘴角他知道。

但脖子……昨晚他用了很大力吗?

没听到回应,绮月睁开眼就看到六个人异常沉默地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你们跑我这里静坐来了?”

“咳,”降谷零连忙起身,推着绮月的肩膀往洗手间走,“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吃早饭。”

绮月满头雾水,直到从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

难怪大家会沉默。

换她她也会沉默。

绮月深呼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降!谷!零!

“我不同意啊不同意!”

安静的饭桌上,萩原研二突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大声道。

“这门婚事研二爸爸绝对——不同意!”

“噗!咳咳咳咳咳咳!”x6

“哈?!”降谷零当即炸毛反驳,“萩原!别想占我便宜啊!”

“爸、爸爸?”绮月瞳孔震惊。

她昏迷四年,什么时候给自己找了个爹???

松田阵平一脸嫌弃地往旁边靠了靠,远离幼驯染,“hagi你正常一点!”

“你怎么这么说呢!小阵平!”萩原研二义愤填膺,挥舞着手臂道,“这几年都是谁在天天陪小绵星啊!我敢说,就连樱井都没我们去得多!”

樱井理莎老老实实道:“这倒是真的。”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交通课的执勤时间换得勤,她很少有整块时间去看绵星绮月。

“那这么说,松田是妈妈桑?”诸伏景光憋不住笑出声。

樱井理莎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

“噗!”伊达航再次被呛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松田妈妈!意外地合适啊!”

“够了啊你们——”

绮月捂住脸。

不过别的不说,就看萩原这几年尽心尽力照顾她的样子,还有他始终放不下的愧疚……

“爸爸是不可能了,”绮月将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冲臭着脸的半长发男人歪头笑,“最多叫一声哥哥。”

若是让她现在跟萩原研二说“我没事了,我已经醒了,你别把那些事放在心上了,别愧疚了”……想也知道萩原做不到、放不下。

那不如就先让他占着身份吧,兄长照顾妹妹的情谊,总比愧疚者对恩人的情谊好。

时间一长,见她一直好好的,萩原研二大概也就能释怀了。

呃……她应该能一直好好的,吧?

绮月晃去脑海中危险的想法,眨巴着红眸卖萌叫道:“研二哥哥。”

“呜呜呜!”萩原研二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发出激动的声音,“好听好听好听啊!”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着:“你克制一点啊,萩原。”

“等等!这不公平啊!”降谷零急忙出声,想要阻止绮月,“你怎么不叫我……们啊!”

这要是敲定关系了,萩原或者其他人肯定背地里起哄让他叫萩原“哥哥”!

绮月无声胜有声地看着他。

她前世跟萩原研二可没关系,当然能叫得出口啊!要她叫降谷零“哥哥”?门都没有。

——当然,降谷零只从绮月的眼神里看出了最后四个字。

而且这作乱的女人还又冲萩原研二叫了声:“研二哥哥!”

“噫——!”松田阵平恶寒地搓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绮月转头就冲他微笑:“松田妈妈。”

松田阵平:“……”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田你就认了吧!”

“是啊,你年仅二十六岁就多了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女儿,多幸福啊!”

“噗!这称呼真洗脑哈哈哈!”

松田阵平气得磨牙,但一看到金发同期脸上的皮笑肉不笑,他瞬时舒心了,嘴角恶劣地扬着,刺激他:“来啊,零,叫一声我听听?”

想占他便宜?降谷零杀气腾腾地看着卷发同期,眼里冒出四个字:窗都没有!

大家说笑玩闹着,心里却或多或少都在感叹:真好啊,他们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了?

但中午的时候,绮月就要闹了。

“为什么啊!”

她看着自己清淡寡盐的健康餐,看着其他人面前浓香油赤的美食大餐,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我要吃……”

“不行!”降谷零眼疾手快地握住绮月的手腕,将香煎小羊排挪走,“这对你来说太荤太油腻了。”

“那……”

“这个也不行!”诸伏景光忙把刺身拼盘端起,“绵星你暂时别吃冷食得好。”

“我少吃一口……”

“想都别想!”松田阵平将辣咖喱推给萩原研二,“这个更不行。”

绮月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是个吃货,肠胃四年没进过食,她知道应该循循渐进。

但是!太香了啊!太香了啊!!!

“你们不能这样!”绮月睁大眼,装着可怜兮兮哀求道,“你们是来看望我的,为什么要馋我啊!”

“没事啊绮月,诸伏做的营养餐也很好吃啊,你尝一口嘛。”樱井理莎哄道。

“是啊是啊。”其他人附和道。

绮月闹了两句,便妥协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真吃了她就该回医院了。

但终究是吃的食不知味。

午饭后,大家开始分工帮绮月做家务,洗碗、拖地、擦玻璃,把之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没来得及顾到的地方都清扫了一遍。

樱井理莎还把这些年所有人去看望绮月时留下的礼品搬了过来,等绮月有空的时候拆。

当然,他们六人送的都单独分出来了。

绮月自己收拾了衣柜,准备把还能穿的衣服都洗一洗。

然而她刚启动洗衣机,就见降谷零也走进阳台,并反手拉上了阳台的落地窗帘。

“?”虽然看不见,但绮月还是向屋内的方向望了一眼,对降谷零的行为疑惑不解,“有事儿要单独跟我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降谷零认真思索着道。

绮月刚才倒洗衣液时手上也沾到了一些,听到降谷零的话,她想着等听完再去洗也行。

于是绮月留在原地,点点头,“有什么事你说……”

但金发男人没说话,而是径直走过来,揽住绮月的腰,在她逐渐瞪大的眼睛中,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嘴唇。

“唔?”

被犬齿咬了一口,绮月下意识地后退躲避,又被扣住后脑,还趁机被叩动了齿关。

“……”

现在武力值基本等于零的她压根抗争不过正值青年的对方。

沾着洗衣液的双手

傻傻地摊在身体两边,绮月呆滞着,任由身材高挑的男人躬着身体亲吻。

片刻后,没有给出配合的她被一把托住腰臀,抱坐到了正在运作中的洗衣机上,困在降谷零身前,以恰到好处的高度差,承受着他的唇舌入侵。

这个姿势,大腿稍动就蹭过男人的腰侧,比起挣扎更像是……

绮月直接放弃了反抗。

白色的落地窗帘隔开了阳台和屋内,在这个封闭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午的阳光晒进来,温度不断爬升,热得让人……心慌意乱。

风从窗外吹进来,拂过窗帘,轻薄的白纱打着卷翻飞摇晃,从露出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同期的身影。

没一会儿,绮月就被吻得气短眼晕,却仍然奇妙地清晰听到了屋里同期们的吵闹,那声音忽近忽远,让人总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人掀起那道窗帘。

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

舌尖开始发麻,绮月被迫舔到了黑胡椒酱汁的浓香,和小羊排的肥郁香气。

在窒息的前夕,她终于被松开了。

绮月微微低头,就对上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碎发滑落到耳后,他稍作仰头的动作,像是对她的某种臣服。

然而身体发软的实则是她。

“……”绮月的脑子已经变成了浆糊。

她好像,做错了什么。

昨晚她给出的是糖吧?

只是一点甜头吧?

一颗糖吃完就该没有了,怎么到了降谷零这里就变成了二十四小时不限量自助呢?!

金发男人低笑着抹去绮月嘴角的残余,温情和俏皮毫不突兀地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

在绮月愣神中,降谷零凑近了小声碎语道:“刚才特意把那块小羊排留到最后吃……你不是很想吃吗?吃是不能让你吃的,只能这样让你尝尝味道……可以吗?”

“……”

可、以、吗?

你不觉得你问的太晚了吗?!

绮月恼羞成怒之下,伸手就将洗衣液糊到了降谷零脸上。

“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