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继夏沉下身子,抵抗住诱惑。
“啊……”焦文失落地收回手指,可爱地抱怨,“不用抵抗,做些无用功。”
姜继夏呼吸间全是焦文的味道,那是毒药,但是无法抗拒。
姜继夏像是需求空气一般,汲取焦文的味道,即使无法缓解燥热,即使会让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但是他就是无法停止。
清醒、迷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堕落。
“好痛苦……”姜继夏眼角流下眼泪,濡湿枕头,他张开嘴,快要窒息一般,“好难受……”
干燥清凉的手抚过他的额头,有一瞬间驱散掉那股令人烦躁,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热意。
不过是饮鸩止渴,那只手离开后,更猛烈的热意席卷而来。
“不要。”姜继夏努力仰头去蹭那只手。
焦文丝毫没有犹豫,他收回手,看着姜继夏雾眼朦胧的模样,冷冷地说:“不要?不要碰你?不要离开你?”
“姜继夏,你只是理性崩塌,不是变成傻子,不会求人吗?”
姜继夏喉咙里发出动物似的声音,像是不甘的威胁又像是示弱地卖可怜。
“……求你”姜继夏声音微弱,过了一会儿,他没有等到自己期待的触感,明白了什么,再次说道:“焦文,求求你……摸摸我……”
姜继夏眨眨眼睛,多余的泪水沾湿睫毛,他看着焦文,哀求着。
“唉。”焦文伸手擦去姜继夏眼睛的泪水,怜惜他,但又自哀地说:“你知道我总是拿你没办法,谁叫我喜欢你呢?”
姜继夏偏过脑袋,把脸埋在焦文的手掌心里,无暇去听他说些什么。
焦文看见他的模样,脸色一冷,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