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焦文耳边叭叭解释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焦文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素颜完美的男人,往下一舞台出发。

“嘘——静声。”

……

于驹头发擦个半干的时候,等到了焦文。

“文哥。”他偏头擦着头发,身上穿着焦文的旧睡衣,盘腿坐在床上,乖巧地喊他。

焦文对于美色的诱惑视而不见,边脱鞋上床,边问道:“怎么不吹干头发再出来?”

“我懒……”

焦文跪在软绵绵的被子上,一只手压在于驹大腿旁边,一只手伸过去撩了撩他的头发。

于驹呼吸一滞。

“快了,在暖风口下再吹一吹。”头上温暖的手很快撤离了,短暂的接触对他来说即是一场撩拨。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拉住那只手……

于驹心中的期待与渴望正在无底线地膨胀,明明都如此地近了……他的目光由上及下,喉结、锁骨、……陡然凝结。

“你这件睡衣……”于驹不想问,但他已经说出了口,“我感觉好眼熟啊。”

焦文对着于驹不自然的笑容,低头一看,然后对他说:“是吗?你应该也在你哥那留宿了,我和他一起买的。”

焦文的表现非常平常,好像他和前任一起出门,一起挑选衣服,穿着同款睡衣,这样具有十足隐私色彩的事情不值一提。

于驹的情绪成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跳动的心脏上。他的愤怒与克制被紧捏进拳头,干巴巴地问道:“你和于信……你们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