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焦文嘴角很快挂起礼节性的微笑,又马上落了回去。
十足敷衍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笑意,于信垂眼,掩饰地喝了口茶。等到他抬眼时,面色如常,像许久不见的朋友般调侃道:“你想一直站在门口吗?”
“当然、当然不是。”焦文说着,手插进风衣口袋里,也坐到了沙发上,离于信隔了有一丈远。
在沉默蔓延前,于信挑开了话题,“为什么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嗯……”焦文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他磕绊着,“诶、你加了啊,我可能是最近忙……”
他说着从米色风衣里拿出了手机,按亮屏幕。
于信偏头看他,今天焦文看得出是打扮了一番才出门的,清爽浓密的头发,刮得干净的下巴,棕色的高领毛衣和修身的风衣,衬托他的帅气,也让他感觉十分好接近。
但事实根本不是他表现出的这样,于信说:“我也在群里,前两天正巧和方松见过面。”
焦文连伪装笑意遮掩都做不到了,他脸色尴尬,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于信主动站起来,走到焦文身边,俯身在他手机上操作,自己通过了好友申请。
焦文僵硬着一动不动,呼吸间盈满于信身上浅浅的香水香味。
于信心思并不在自己手上动作上,时隔好几年,他再一次和焦文的距离如此接近。
“是不是太过狠心了?”于信贴着焦文坐下,语气轻飘飘地问道。
两人心知肚明这句没来由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于驹……”焦文想要解释,话语在嘴边打结,他最后闷闷地说:“我以为你也认同我的做法。”
在当时尴尬的局面下,焦文选择留学,断开联系,于信不能说心里没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比起那一点点轻松,更沉重的是对焦文的思念和痛苦。
现在两人贴得近,心境却已经和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