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已经说了他们,自己也就不好在开口了。
将桶抬上牛车,就准备下地了。
谁料刚进了饭堂的一伙人,听见阿玲这般讥讽他们,便有些坐不住了。
一中年汉子走了出来,指着阿玲道。
“你这小娘皮,人不大,口气到不小。
说我们,你又是什么东西,按辈分合该喊我们一声叔伯吧。
你是有多大能耐,这般对我们大呼小叫。”
惊蛰皱了眉,刚要出言阻止两人的争吵。
跟在牛车旁的豹子便呲着牙,冲那汉子低吼了起来。
汉子知道豹子护主,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扯着脖子说道,“开春的时候,惊蛰说过,我们想如何耕种,她都不过问。
莫非你这丫头片子还想来安排我们不成,我们可是良民。
与那些你们买来的奴才不同,别想对我们指手画脚。”
天气燥热,本就容易使人心烦易怒,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去忙。
偏一大清早就遇上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往枪口上撞。
好脾气的惊蛰也忍不住了,撂下牵牛的绳子几步跨到了阿玲的身边。
“若要让人尊重,首先你得自重。
想要什么直说便是,何须时时将自己是良民挂在嘴边。
再不是当初为了吃口饱饭,死活赖在陆家村不肯离去的时候了?
我陆家村救了你们性命救错了不成?
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良民,那就收拾行装回归家乡去吧。
我陆家村和江源养不起你们这样的良民。
我事多着呢,没时间在你们身上浪费经历。
阿玲,去叫根叔和许阿公来,将他们送走。”
阿玲清脆的“唉!”了一声,兴奋的颠了颠脚尖,小跑着去叫根叔和许阿公了。
见惊蛰这般说,汉子也不惊慌,有恃无恐的双手环胸。
“也好,叫他们两位老人来说道说道,你还年轻,许多事考虑不周。”
惊蛰抿了抿嘴,差点没忍住爆了粗口,这就是深植与每个人心中最丑恶的人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