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若是你受了伤呢。”
小姑将擦过脸的帕子扔进水盆。
“你别替她说好话,她可不会领你这个情。
以后她不来惹我,我尽量不与她起冲突就是。
不过你以后少往他们那边去了。
你知道动手前她与我说了什么?”
惊蛰将木梳打湿,给小姑整理头发。
“不管她说了什么,定然是有原因的。”
小姑有些气,“你长点心行不行,人心复杂这呢。
别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你对他们好,人家未必领情。
春桃说,让你以后少往孟景瑞跟前凑。
这可是春桃的原话,方才她在的时候可没有否认。”
惊蛰梳头的动作顿了顿。
莫非那日过后,孟景瑞真的得了什么大病。
春桃以为是自己引的孟景瑞发了病,这才心有怨念,过来警告自己的。
小姑见惊蛰不答自己的话,转过身来,夺过惊蛰手里的木梳。
“我与你说话呢,你听到心里去。
别与他们走的太近了,对你没好处,人家也不稀罕。
咱们只管办好族里和村里交代给我们的事情就好。
以后再有事情需要与他们交涉,就让根叔和许阿公他们出面。
你别在搅合进去了。”
惊蛰点了点头,但她还是想去孟景瑞那边看看。
搞清楚孟景瑞到底是病了,还是因为那件事心里不健康了。
春桃都找上门了,就说明孟景瑞肯定有事。
刚帮着小姑梳好了头,阿玲便闯了进来。
忽闪着眼睛,一脸兴奋的问道。
“小姑,你真厉害啊,竟能将春桃伤成那般模样。”
小姑满脸得意的“哼”了一声。
“你瞧见她了?可有哭着鼻子告状?”
惊蛰看她风风火火的跑回来。
想着定然是有孩子去了窑上,告诉她家里有人打架。
她急着跑回来看热闹的。
“你不在窑上老实看着,又跑回来瞧热闹。
可是在路上遇见春桃他们了?”
阿玲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喝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