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想法子留在江源才行。
正在组织语言,例数穆连生的罪状,准备用他来做投名状。
换取留在江源的机会。
正想着呢,院门就被人推开了,一名女子提着一桶猪食进了院。
吕郎站起身子往外瞧,看见来人,嘴角挂上一抹笑意。
迈步朝院里走去,大声道,“许家阿妹,来喂猪啊。”
许姑娘不知屋里有人,猛然听见声音,被吓了一跳。
举起手里的猪食瓢,就往那头泼去。
汤汤水水外加烂菜叶子,浇了吕郎一身,刚换上的干爽衣衫又弄脏了。
心里气闷,脸上却是不显,抖着身上的烂菜叶,放轻了语气道。
“妹子是我,你吕哥。
怎的才大半年未见,你就不认识人了。”
许姑娘反应过来,放下了猪食瓢,不好意思的笑笑。
“呀!真的是吕郎君,你瞧这事闹的。
你怎的躲在屋里,也不提前吱个声,浪费我一瓢猪食。”
吕郎依旧保持笑意,“吓到妹妹了,真是不好意思。
离家时间长了,回来看看,你哥呢,我想找他说说话。”
这许姑娘也瞧了今日的热闹,回家后就被自家哥哥耳提命面的警告过。
不许与穆连生他们那伙人来往,都城去不成了。
往后还是要在封地上过活,不能因小失大,惹了孟景瑞的厌烦。
所以对突然冒出来的吕郎也不是那么上心。
淡淡的道,“我哥吃过午饭,在屋里歇着呢。
你在这等着吧,他若醒了我叫他过来找你。”
吕郎扑打着身上的汤水,忍着恶心还想在许姑娘那处套些话。
问问他们离开之后,封地上的情况。
谁知许姑娘理都不理他,无论他问什么,只嗯嗯啊啊的应付他。
喂完了家禽,提着木桶便离开了。
还十分贴心的将大门上了锁,搞的吕郎一头雾水。
许姑娘出了院子便急急的跑回了家。
摇醒在竹塌上小憩的许公子。
“哥,你醒醒。吕晓凡回来了,在以前的院子呢。
我将他锁住了,你要不要去通知庄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