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受了辱,一脸的愤恨,他身后的穆先生也变了脸色。
盯着庄管事的背影,叫住了他。
“庄管事,除去身份地位,咱们也算是故交了吧。
我此番回来江源可是奉了王上的命,来视察的。
你这般不近人情,出言不逊,是什么意思?
是要替公子抗旨吗?若要惹了龙颜震怒,你可能付得起责任?”
庄管事缓缓转过身来,依旧满脸不屑。
“吓唬谁呢,还抗旨,你的旨呢?拿出来我瞧瞧。
鼠目寸光的东西,比你先人可差远了。
你当江源没接过旨,没招待过奉了王命来视察的官员是吧?
瞧你那身官服,你知不知道朝堂的大门是朝哪边开的。
你若消停些,我还打算给你留些面子。
你非这般不长眼,跳出来惹人嫌,那我也不客气了。”
穆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佯装镇定的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朝廷官员,你个小小的管事,休得在我面前放肆。”
庄管事皮笑肉不笑的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直看的他心里发虚,额上冒出了细密的虚汗。
也不管他是不是心虚害怕,一点也不客气的质问道。
“你不是荣归吗,来给大伙说说。
你是当了哪位朝官的客卿?花了多少钱卖的官位?”
穆先生惊的跳了起来,这话正中他的痛处。
“你胡说,你这是诽谤,你污蔑朝廷官员,我要治你的罪。”
听他这么气急败坏的一通喊叫,庄叔反而乐了。
“哈哈哈,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的很。
你既然说我是胡说,那就把王上颁的旨拿出来看看吧。”
穆先生蠕动嘴唇,想要说话,却被庄管事打断了。
“行行行,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王上给你传的口谕对吧。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叫你来封地传口谕可有印信?宣旨的内侍呢?”
这话问的众人也起了疑心,全都扭头看向有些微微颤抖的穆先生。
庄管事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