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他们还好吗?村里今春种的什么。”
谷雨从怀里拿出几封信,“阿娘给你带了信。
今春种的东西与往年差不多,不过你去年留的麦种,今年全种上了。”
惊蛰接过信还没打开,听谷雨这般说顿时急了。
“那麦种还没培育好呢,至少还要再过两年,那是一季种,我是准备留着培育两季麦的。
我信里给族长和二叔提过的,怎么还是给我种了。
阿瑶怎的没拦着,我与她说过的呀。”
谷雨笑了起来,“你急什么,你那麦种是阿瑶带着你的伙伴们种的。
她们自己开了荒地,种的全是你弄回去的种子。
你去年开在后山开的那块田,今年分给咱家了,阿娘做主种了你带给阿瑶的棉种。”
惊蛰白了谷雨一眼,“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吓我一跳。”
谷雨起身揉了揉惊蛰的头发。
“你这头是什么情况,不是走了一批难缠的吗。
我今日瞧着那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可别叫他们欺负了去。”
惊蛰正要与他说道说道,小姑与铁栓便进了屋,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孩子。
呼啦一下就将谷雨围住了,亲热的喊着谷雨哥。
好像以前谷雨回了村子,给孩子们发糖的场面。
惊蛰低头看信,也不管他们闹哄哄的场面。
阿杏进屋与谷雨打了招呼,灌了一碗水,将孩子赶着去屋里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在惊蛰旁边坐下休息。
“谷雨哥,你去过碧水了吗?可有赵员外的消息?
我们走的匆忙,都没能给稍个话,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谷雨摇摇头,“我没去碧水,不过赵员外挺好,他如今在白石城呢。
得了徐明轩的照拂,现在做的可是军需上的买卖。
碧水那点家业,现在已经不够他看的了。”
阿杏“哼”了一声,“他脱了险也不知告诉我们一声,亏我和阿碧她们还为他忧心呢。
原来早去干了别的营生,根本没把我们几个放在心上。”
谷雨见阿杏生气,忙替赵员外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