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并未犹豫,紧了紧腰带,检查了武器,偷偷潜了进去。
木屋里香气袅袅,精致的铜炉里飘散着缕缕青烟。
惊蛰看不清屋内的摆设,只觉得这气味十分好闻。
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眩晕和全身的疼痛都不那么明显了。
待将她放入柔软的锦被里,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里只觉得周身懒洋洋的,肿胀的双眼,与面颊双手上的细小伤口,清清凉凉的十分舒爽。
小姑伏低了身子,藏身在一从花木之后。
暗暗观察院里人的举动,她确定惊蛰就在此处。
只是这里处处透着古怪,这些人也并不像昨夜袭击他们的那伙歹人。
没摸清情况前,她不敢轻易动手,怕救不出惊蛰还将自己也搭进去。
正想退出去喊人来帮忙,就见一娇艳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她悄悄跟了上去,那女子绕过一片花丛,朝小溪边的木亭走去。
亭子里坐着一位身穿白裘的青年,头发乌黑,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
白皙的手指,正把玩着桌上的茶杯。
那女子微微屈膝,“公子,姑娘睡着了,身上的伤也处理过了,老辛瞧过了,没什么大事,都是皮外伤。
受了惊吓,又被阿大扛着跑了一夜,血脉有些淤积,待她缓缓,老辛再施次针就不打紧了。”
那公子微微皱眉,“我该自己去的,阿大不懂事,带了她来,听风又该怪我了。
待她家人来了,定要好好解释才行。”
话落撂了手里把玩的杯子,也不管洒了一桌的茶水。
“春桃,去备几样礼物吧,把那姑娘叫醒,我有话与她说。”
春桃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去擦桌上的茶水。
“我说公子,你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身子还未大好,偏折腾的要到山里来。
你哪回见陆听风他不怪你?何时给过你好脸,偏你巴巴的往上凑。
这回阿大带了他村里的姑娘,你不快快的送了回去,偏要等着他来寻。
待他来了,你就是送坐金山给他,他也消不了气吧。”
公子泄气了一般,“你说的也是。那你到是说说,要如何才能让他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