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是得给香兰一个交代。
“阿嫂,我会处理好的,这种事情,不会在发生了。”
三日后,香兰才算恢复了些元气。
育儿所里,每日都有孩子吵闹,她也不能好好休息。
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临走之际,二叔却叫来了从矿上救回的牧民,那女子也在其中。
将个小院子,挤的满满当当。
有村邻和后山的人过来瞧热闹,二叔也不驱赶。
板着一张俊脸,一丝感情也不带的道。
“我当初便说过,救你们不过是顺手,不需要你们的报答供奉。
想走的随时可以离开,若决定要留下,便要守我族里的规矩。
不得造谣生事,不得出卖村子,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众人点头应是,二叔话锋一转,揽着香兰道。
“这是我娘子,因之前的一些误会,害她早产亏损了身子,今日我再重申一次。
我不需要你们报什么恩,更不希望你们以报恩为理由与我纠缠不清,惹的乡邻们误会。”
二叔虽未点名道姓,给那女子留了颜面。
可大家都明白最后这几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低头垂目的女子。
这场面无疑变成了她的大型社死现场。
但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女子恍若未闻,只低头把玩自己的两根辫子。
陆听风说完了话,打横抱起裹的如粽子一般的香兰,离开了院子。
惊蛰坐在小院的秋千上,晃着脚观瞧人群中的女子。
直到陆听风离开,她才抬起了头,眼中有泪水划落,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她身旁的少年,为她挡住了所有人奚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