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们也不疑有他,每天这个时辰,也差不多要去放牧了。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这些骑兵并未对他们打骂,还会弯腰搀扶行动不便的老幼。
虽说话的口音有些怪,但他们也不敢多问。
外头的嘈杂声,惊动了账内的人。
他们等了一夜,也未见柴达所说的人来袭。
这会正是疲乏之时,已经有人在呼呼大睡了。
首领警觉,一脚踹到跪在一旁的柴达,“出去看看,什么事。”
柴达爬起身子,掀开厚重的门帘,“首领,是牧民们去放牧了。”
首领嘘了口气,开始怀疑柴达消息的可靠性。
昨日拍出去的两人,一人去请救兵,一人去矿山看情况,如今两人都没有回来,不得不让他心中生疑。
他是不信,会有人来救这些牧民的,有可能只是想袭击矿山,抢夺资源。
可从柴达的描述来看,又不太像,实摸不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带人杀过去了,敢肖想他的东西,必须得付出代价。
可如今他伤势未愈,一条臂膀基本废了,道现在任不能使力。
想到此处,又将袭击了他的那人骂了一万遍。
“柴达!你带来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子费时费力做了这么多准备,到现在也不见你说的人前来。你莫非是与那些人串通好了,来戏耍老子。”
柴达十分惶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首领明察,我怎么敢戏耍你,真的是我亲眼所见,几十个壮汉,片刻间就将矿上的管事们放到了,不信你问他。”
话落指着跪坐在人群里与他同路过来的少年。
那少年看都不看他一眼,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柴达急了,他根本不敢提来的人是柏牧和陆听风。
柏牧是自己的同族,他反叛了,就等同与自己反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