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气势惊人,“谁传的闲话,给我滚出来!前些日子没挨够打是怎么的。”
惊蛰有些郁闷,她不过是提了一嘴二叔要成亲。
怎么传到阿奶那头就变成,她家女人都是外头来的,从阿奶到小姑没一个本姓人。
如今又要给陆家村的小战神再娶个外姓女子,不是什么好兆头。
阿奶在喋喋不休,惊蛰忐忑的搓手手,不会又像前次一样引发大战把。
可这次阿奶没有泼妇骂街,而是调理清晰的以德服人。
“自家过的什么日子,养的什么人,心里都没点数是吗?
这会还编排起外姓人了,外姓人怎么了,是比你们多吃了,还是比你们少干了?
你们谁家养的儿子女儿比的过我的听雷听风与容娘?
谁家的媳妇比的过我家芸娘?
谁家的孙子孙女比的上我家的谷雨惊蛰小满?”
叉腰蔑视一众不声不响的婆子。
“怎的,不说话了!?这就是你们口中外姓人养出的孩子。
不服?不服你们就来比比。”
阿奶话落,不少外姓的媳妇婆子表示了肯定与支持。
对方辩友没了声响,阿奶此次赢的相当漂亮。
惊蛰总算明白,阿奶虽然嘴臭,但在她屋檐下的孩子,她可以打骂,绝不允许旁人说一句不好听的。
她虽然没有生育他们,但也拼尽了全力将他们养育成人,且都善良坚强,没有一个长歪的。
这次风波很快平息,大家手脚麻利,赶在午饭前就收拾好了器皿。
回家时,阿奶手里拿着几尺红布,这是村里给即将成亲的新嫁娘准备的。
婚礼定在三十的晚上,村里要成亲的姑娘小伙在这一天一起成亲。
祭祖,成婚,守岁,全在这一天完成。
三十的头三天,大家便开始准备了。
洒扫祠堂,准备宴席,虽然物资匮乏,食材也不丰富。
但好歹也是一年终了,大家都准备的十分用心。
牧民送了一头牛两只羊,答谢村里的照拂,恭贺新年。
根叔那边虽然拿不出什么实质的礼物,但他们是一群名副其实的匠人,本事也是大家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