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在脑中喃喃自语:瞧着也不似恶鬼,为何为虎作伥。
‘思想’:是这副模样吧,朕应当没有画错。
宋以星像旁观者一般听着脑中‘思想’的言语,忽感额头一凉,再抬眸,那只鬼又来了。
这一次翟厌身上比前两次的伤痕更多。
不等翟厌问‘怕不怕’,身体主动答了:“不怕。”
翟厌:“……”
其实宋以星能感觉到身体的害怕,只是较前两次要减少许多,只是竭力保持平静而已。
宋以星:“瞧见朕一身龙袍了吗?”
翟厌看他。
宋以星:“朕问你话呢!”
翟厌:“然后呢。”
宋以星:“朕乃真龙天子,自然是不怕邪祟的。”
翟厌便沉默下来。
每一次说‘不怕’,翟厌便要走。
宋以星这话落下又紧接着问:“你……为何执意吓唬朕?”
翟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以星手下的画。
宋以星像是被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赶紧拿些无关紧要的奏折将画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