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次法会开的时间异常持久,如果不是蒋逸觉得不对劲,冲过来硬拉走了楚小程,估计楚程还会被老道士们留在现场继续教学。
以往必然经历的吹牛环节也省了,道长们名副其实的进行了一场道法的交流,感觉全身心都被洗涤过一遍,对道法的感悟都更透彻了一些。
就是有些遗憾,时间太短了,没来得及跟楚前辈学习更多。
也正是这场法事之后,楚程在玄学圈的地位直线上升,道教协会的老家伙们也不敢再动联姻的心思,转而纷纷亲自上门,求拜师,求收留。
没办法,楚程的道法修为实在太高,别说是小辈们了,就算是他们自己,也有很多人根本够不着学习的门槛,只有那几个最德高望重、道法高深的老道士才有资格一学。
不过楚程的辈分本来就大,他们叫一声师父,也没什么可损失的。
到他们这个年纪,道法已经有很长时间无法突破,能学到更加高级的术法,比这些辈分什么的,重要多了。
倒是他们自己世家和道观里的后辈们,哭着喊着在拦。
“观主!观主您不能去啊!您去了我们道观怎么办呀!”
“师父!您这么德高望重的大师,怎么能拜那么一个毛头孩子当师父?您让徒子徒孙们怎么看您?”
“哎呀,您有什么问题,办个法会跟人家探讨一下不就好了?何必要走到拜师这一步!您孙子都比人家大一轮了,这传出去,咱们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听得老道士们只想骂人。
探讨?那也得你有东西跟人家探讨才行啊!你看看人家楚程,有什么道术是不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