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士在别的地方遇见过京都观的人,即使被他们所救,也一直觉得只不过是个新道观而已, 没有厉害的师承, 更没有正规的法器,翻不了天去。
之前对京都观有多不屑, 现在知道真相之后, 就有多尴尬。
“这下那些人的脸都被打肿了, 什么新道观、小道观,人家可是咱们京城道教协会的创始道观之一!其他两个道观的观主, 对京都观的前任观主可都尊敬得很, 这个地位……啧啧,不得了!”
“那可不,魏观主可是如今玄学界辈分最大的老人之一,按照辈分, 京都观这位小观主算是他师弟!”
“天, 这个消息公开出去, 怕别说是咱们京城本地的道长, 全国各地的道观都得炸开了锅吧?”
“何止, 你要知道,咱们京城道教协会换了两任会长,分别是创始道观的两任观主,这以后……你懂吧?”
“可他还那么年轻!他要是当了会长,岂不是接下来好几十年, 都别想有人换上去了?”
“人家至少有本事啊!没听说么?之前在李家,多亏京都观的人出手,才救下法会上那么多道观的道长,他当会长还是当师爷,我觉得都没什么,可你们看他徒弟——也那么年轻!现在还没见过他徒弟出手吧?”
齐彭彭莫名其妙被好多人的目光注视,脚下步伐都有些发虚,小声问楚程:“师、师父……他们看我做什么?”
可惜楚程现在压根没心思回答他,视线一直落在旁边的蒋逸身上。
从刚刚开始,蒋逸的脸色就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