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林又夏最苦恼的就是这个,“只要我拿起笔,就会有股看不见的力量扒拉我,不过我胳膊上那些痕迹只有我睡觉的时候才会有,醒来就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楚程若有所思,想着要不然再去一趟林又夏的寝室算了,可又想到自己上回去的时候,这些情况就已经存在了,他当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次去了,说不定也是一样的结果。
蒋逸似乎不太喜欢进别人的寝室,又不让齐彭彭加他的微信,搞得他现在叫人也不好叫。
正纠结着,蒋逸已经去把天台旁边放着的旧桌椅搬了过来,顺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拍在林又夏跟前:“写,现在就写。”
林又夏:“……”
这语气活像是在逼供似的。
老实说,虽然楚程经常祸害她头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又夏心里还是更害怕蒋逸,总觉得他跟传说中那个能吓哭小孩儿的校霸是一个风格,暗地里还在想他会不会是校霸那一方的,只不过跟楚大师的关系好。
林又夏老实的拿起笔:“写、写什么?”
“随便啊!”蒋逸一副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的表情,“就写那个……那个……《花木兰》?必修的那个。”
“……那是《木兰辞》。”林又夏一脸无语,“而且那是初中的课文。”
蒋逸:“…………哦!”
面对林又夏质疑的眼神,和楚小程疑惑的挑眉,蒋逸难得的红了一张脸。
林又夏想了想,正好最近背到《长恨歌》,干脆默写这个算了。
说起来也奇怪,她以往一动笔,那股莫名的力量就会出现,把她的笔朝任意方向扒拉,一点规律都没有,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楚程站在旁边,她写的前面几个字居然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