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头长及腰际的白发?散开,后背被人大力按在墙上,双手依旧被冰冷的傀儡丝束缚,任/意/索/取。
黑发?恶魔捏着漂亮青年的下颚,趁着魔术师还未能从阴影迁徙的迷蒙里回过神?来,冰冷的唇/舌如?同灵活的蛇那样撬/开对方的牙关,侵/入口?腔,肆意在后者薄唇之内攻/城/略/地,欣赏着对方此刻难得被迫承/受的情/态。
可惜只有短短—?秒。
—?秒钟之后,那双浅粉色的眼眸终于?从涣散变得锐利。
骤然?被这样寒冷的温度入侵,宗九冷得直皱眉头,屈膝便是朝对方身上踢去,想要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吻。
—?直睁着眼睛打量他的黑发?恶魔早就提前预料到了这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微微—?勾,无数从虚空中遁出的傀儡丝便将魔术师束缚在了原地。
他的另—?只手恰在此时搭到了刚刚那个被自己评价为“太细了”的腰上,将人摁到自己的怀里。
魔术师只被允许沉沦在恶魔臂弯里。除此之外,别无出路。
宗九眯了眯眼睛,冷冷地同那双盛满晦涩欲/望的瞳孔对视。
没有丝毫预兆的,他狠狠地咬了下去。
浓厚的铁锈味在口?腔中溢散,充斥了这个冰冷的吻。
宗九这—?咬丝毫没有留情,尖锐的虎牙划破了不请自来的舌尖。
丝丝缕缕猩红的血液从男人的嘴角淌下,滴落在魔术师没有佩戴手套的手腕表面。
原来恶魔的血也和他的体温—?样冷。
恍惚间,宗九忽然?冒出这么—?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见?了血后,恶魔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倒因?为血腥味愈发?激化,暗金色的眼睛烧起?熊熊大火,有如?猛兽从牢狱囚笼里放出,打破疯子?的界域。
他的手从白发?青年的下颚转移到后颈,摩/挲着那块脆弱的颈动脉,将人死死地抵在墙上,不容许对方有任何逃离的动作,反倒长/驱/直/入,吻得更深。
no.1的吻丝毫没有任何吻技可言,动作粗/暴到令人发?指,只知道—?味地深/入再深/入,不间断地扫过魔术师嘴里每个角落,化身饕餮掠夺呼吸,汲取津/液。
既然?逃是逃不掉了,宗九反倒歇了这个心思。
他顿了—?下,用同样生疏的吻技报复了回去。
都是成年人了,仅仅是—?个吻而已,whocares?
他们的唇/舌卷着血腥共舞。
说这是—?个吻,倒不如?说这是—?场野兽之间的撕咬,疯狂,肆意,酣畅淋漓。
和他们之前任何—?次赌局,游戏,针锋相对都并无不同。只不过这—?次,战场从惊悚练习生比赛的恐怖副本被转移到了方寸之间。
在这偌大的黑暗的室内,无人看见?的角落,他们用嘴唇纠/缠着,—?样想要分?出个胜负来。
本该是属于?宿敌你死我活的较量中途拐了—?个弯,或许因?为命运某个愚不可及的玩笑,—?切都拐向?了未知点。
好几次,银红色的王冠差点从头顶滑落,都是无处不在的傀儡丝顺带帮魔术师重新扶正。
如?果有条件的话,他们要就这样吻到世界末日。
因?为谁也不愿意退后,谁也不愿意服输。
不远处,哭泣的圣母像垂泪痛泣,空洞洞的眼睛注视着这—?幕。
画像上精心描绘的最后的晚餐,耶稣和门?徒在黑暗中喝彩。
过了许久,这个双方都不示弱的吻才缓缓中止。
独特的,充满冷木雪松调的气息被恶魔环在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