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十分有待商榷。
“那你知道他是死是活吗?”
弥赛亚顿了额,正准备挖掘更多消息,却看到新人忽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他的瞳孔里盈满了恳求般的泪水,发出如同破旧鼓风机一般沙哑刺耳的声音,“救...救......”
贺建蓝大惊失色,“不好,下面有东西在扯他!”
几乎是同时,秦也就一把抓住了那截不断往后退的绳索,片刻间,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其他人看的都是一愣一愣。
秦也那是被狼人祝福过的能力,力大无穷。连他都露出了吃力的表情,可见和他抗衡的那个力量究竟有多大。
新人的脸色越来越痛苦,他的手臂在冰冷坚硬的水泥上摩擦,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连带着一大堆被擦开的皮屑,森冷惨白。
任是谁也能看出,这样僵持下去的结果必定不好。可看着新人恳求的眼神,谁也没办法说出“放手”这两个字。
就在金发圣子神色不忍,正想做个决断的时候,从下方传来的力道陡然增加。
新人苍白的脸登时惨无人色,“嗖——”地一下隐没在了黑暗的楼梯间里。
秦也不可遏止地被那力量扯得一个趔趄。
“刺啦——”
楼道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
秦也瞳孔骤缩,下意识松开手。
空旷的楼道下方便传来一段重物落地的沉重声音。
没有人说话。
老人们要么是见惯生死的漠然,要么就是事不关己地旁观。像弥赛亚那样旋即在胸口画十字低声祈祷的,整个无限循环那还真就只有他一个。
新人们背过身去干呕。千幸万幸,好歹他们没有直面那可怖的一幕。
短短的一天里,他们这些新人已经经历过不知道多少以前从来不可能经历的血腥场面。
就连刚开始进这个副本,在弥赛亚面前叫嚣着要花多少钱雇他当保镖的富豪新人也早就认清了这个冰冷的事实,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镜瞪大像铜铃。
“唉。”
贺建蓝沉默了一下,将绳结套索重新拉上来收好。
特殊道具不会沾染灰尘,即便刚刚有一个人套在上面,被活生生地撕裂,套索依旧光滑如初,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老人们心里清楚,他们方才的一番努力又是付诸东流。
现在线索已经进入了死胡同,虽然贺建蓝在心里对主系统发布的那个随机任务信心满满,但前提是他有机会在这个难度无限逼近S级的副本里活下去,才能将宗九和盛钰的名字写到白板上。
既然这种办法行不通,唯一的办法只有——
“先去吃午饭吧。”
弥赛亚停止了祷告,“午休完,我将带领一个小队去负二楼看看。”
终于。这一刻终于来了。
练习生们眼观鼻,鼻观心。
关于这个话题,弥赛亚选择了开诚布公:“我知道大家都不想身处险境。但从这个副本开启以来,我们一直抱团行动,从未经历任何一个险境挑战,这导致我们可能在副本结算时评分都会不太乐观,甚至有掉级的风险。当然,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我自然不会强迫,但如果有野心,想在副本结束后评级更上一层楼的练习生,欢迎午休的时候私下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