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怕了?”高灵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都说当年太师是被温敏敏所害,她自己也认了。但是,只有我知道,锦绣,是高灵惜的人。不然,谁能与大牢之内替换死囚?”
“可、可她为什么当年不直接让和妃无法翻身?”杨怡珺不解道。
高灵诗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女儿啊,人,要审时度势。皇上想鸟尽弓藏,谁会逆他的意?况且,要彻底斗垮敌人,就要一击即中,等个十几年算得了什么?”
“所以,姨母实际是皇上赐死的。”她喃喃道。
高灵诗眼中赞赏的光:“你说对了。”
又叹道:“都说皇上看重夫妻情义,可看重与否不都是嘴上功夫,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如今太子已立,留一个满腹阴谋的皇后有什么意义?只是我没想到,太子之位竟然如此轻易就到了苏易南手中,还是太后懿旨。”
杨怡珺道:“或许是太后与华容的缘分吧。给了她一桩好的姻缘,还给了她一个至尊夫君。”
高灵惜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默默说道:“是缘分。”
又过了几日,苏易南登基为皇,华容为后。冀清阳被册封为英王爷,接管大盈一切要务。江桦接替江岩成为安北将军,高不未被封为安西将军,华洛东为安东将军。
同样是德心殿,苏言携曾唐出使冀国,与苏言签订了《两国和平协定》,自此约定南境和平共处、再不起战事。
清暑殿中,黄笋笋一身白衣,静静地坐在床前。母国已编入冀国,父母兄长也被剥夺尊位成为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