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此时才注意到原来彭曦那个小丫头也来了。她虽年纪小,双目却无惧色,几日不见,倒很有大家风范。
彭曦向众人先行了礼,说道:“当日嫂嫂说做糕点给太子妃的时候,她也一起去了。后来嫂嫂临时走开一阵,臣女看见她往煮糖浆的锅里倒了些什么。臣女当时没在意,后来听哥哥嫂嫂说太子妃吃了糕点中毒了,这才想起来。”
冀清歌脸色微变,说道:“你是彭家人,不足为信。更何况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可有证据?”
彭曦道:“当时你不小心碰到了炉火,手还被烫到了,应该不轻,看下手上是否有烫伤便知道。”
冀清歌下意识将手往身后藏,被江牡丹直接拉了过来,果然还有一道红印。
“冀清歌,还有何话说?”皇帝拍了桌子厉声问道,眼中愠怒尽显。
“皇上,就算我手上有伤,也只能说明我被烫伤,却不能证明我下了毒。毕竟常霖也有这毒,也可以说是他下的。”
常霖本来一门心思在看戏,忽听那讨厌的女人将脏水泼向自己,不由得怒了:“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让你心服口服。”
当下站了出来道:“皇上,小的当日在太子殿下府中与林飞切磋武功,很多人可以作证。”
他走到冀清歌面前,笑道:“我那毒有个特点,打开瓶子的时候,毒气就会通过鼻子进入近处的人体内,两日内手腕处就会有一条黑线。”
皇帝疑道:“还有这么神奇的毒?”
常霖道:“是的皇上,若想知道是不是冀清歌下的毒,看她的手腕就知道。”
冀清歌狐疑地看着他,见他面上带笑,不由得恐慌。叶仪向旁边使了个颜色,白蔷便上前将冀清歌的衣袖卷起,果然,两只手腕上都各有一条黑线。
皇帝大怒:“冀清歌,你还有何话说?”
冀清歌看着那两条黑线,直呼不可能,她上去拉开江牡丹的袖子,更是不解:“你怎么没有黑线,明明有几滴撒到了地上,你怎么没有?”
话一出口,冀清歌就后悔了,倒在了地上。
“父皇,她犯下大错,儿臣自惭形秽,无论父皇如何惩处,儿臣绝无异议。”
想不到说话的竟然是李随云,皇帝也很是诧异,随即问向华容:“容儿,你是苦主,你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华容看了地上一眼,说道:“父皇,她给儿臣下毒,儿臣便让她也受此毒。不过,七日内不许太医给她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