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彭陆与江牡丹跪着,江桦立在一旁凝眉苦思,见苏易南与华容进来了,却不见叶东篱,又叹了口气。
“先别跪了,也没人看得到。”华容拉江牡丹起身,仔细打量着她:“气色还行。”
彭陆道:“多谢太子妃昨晚求情,否则牡丹怕还醒不了。”
“不是外人,这些话就别说了。”华容道,将带来的药递给江牡丹:“喝了,喝完就能痊愈了。”
江牡丹见她眼神关切,不由得哭了:“容宝,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我差点害死你……”
她这一哭,脸上的妆都要花了,华容拿出手绢给她擦着,只是为什么越擦越糊,便讪讪地停住了。
见她还哭得梨花带雨,颇为嫌弃道:“多大的人了还哭?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别提什么害不害的,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你再傻也不会亲自送有毒的糕点给我吃。好了,不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下毒,我只是,我只是想给你们增进感情……”江牡丹抽噎着,越想越委屈,往她肩上趴。
华容拉开她:“行了,知道了,这个我绝对相信你干得出来,以后别这么干就行了。快,喝药,喝完再说。”
江牡丹点头,将药一饮而尽,如今她已经觉不出来苦了,她只求那尊神别把她弄死,也别把她夫君弄死。
“说吧,昨日你做那糕饼的时候,还有谁在旁边?”华容拉她坐下。
“小杏。”她老实说道,想了想,又道:“冀清歌也在。”
华容看向苏易南:“你还真猜中了。”
苏易南道:“什么猜中了,我早问了江桦,他提到的。”
江桦上前道:“郡主,你能不能向太子殿下说说,饶了牡丹这一次。她是粗俗蛮横,但绝对真心对你。我们在这等了这么久,他始终不愿相见。”
华容解释道:“他不是不愿相见,他一夜都守着我,也才醒没多久,总要让他缓缓。”
话一出口,看了看苏易南,低声道:“他坐了一夜。”
苏易南摸摸她的头发,微笑着。不过与此同时,心中很是感激叶东篱。
“冀清歌去做什么?”华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