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愕然,难怪如此粗鲁。
华容低声道:“若是她也打不赢,就别提苏易南了。好好练吧。”
林飞正色道:“是,太子妃。”
叶东篱见二人窃窃私语,不禁问道:“说的什么,秘密似的。”
华容意识到刚才的行为有些亲昵,连忙解释道:“我说他若是打不过牡丹,就更打不过江桦了,要好好练功了。”
他没说什么,拉了她的手便走了进去,江牡丹连忙跟了上去。
“容宝,什么时候吃饭?我饿了。”果然是吃货,一来就找吃的。
正巧繁霜过来了,见到江牡丹也是激动得很:“奴婢见过江小姐。”
“繁霜啊,真巧。对了,有饭吗?”
饭?繁霜赶紧道:“快好了,奴婢去小厨房催促一下。”
“你累不累,要不要梳洗一下再用膳?”华容见她风尘仆仆,想来是马不停蹄的赶路所致。
江牡丹也是疲累,自然乐意,进了院子就奔南山阁。
华容赶紧拉住她:“那间是东篱的,到我房间。”
江牡丹狐疑地看着她,又看看叶东篱:“你们,分房睡?”
华容意识到说漏嘴了,拍了下她的脑门:“分什么房?你脑子进水了吗?东篱事务繁忙,有时回来太晚,他怕打扰我休息,所以就去了书房睡,所以说他房间。”
叶东篱见她一顿解释,不由得笑了,真难为她能圆回来,好在江牡丹神经大条,也发现不了疏漏之处,只是连连赞叹他的细心。
“容宝,那晚上我与你睡吧?这陌生的地方,我还真睡不着。”她哀求着,毕竟这间落英轩布置得很是清雅,她一看就喜欢。
叶东篱直接拒绝:“不行。你从明城到子城也要五六日,这一路上都没睡吗?还睡不着。我会给你安排一间房,还是睡不着就与繁霜睡一间。”
“这么凶,比苏易南也好不了多少!”她低声骂着,被叶东篱听到了,顿时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江牡丹虽然心虚,却不怕他,刚要回怼,只听华容幽幽地说道:“彭陆可在他手底下,慎言,慎言。”
果然,此话一出,江牡丹换了笑脸:“好歹也是太子殿下,与小女子计较这些,有失风度。您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