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芝又哼了一声:“看你脸色,今日来凝萃宫想必是兴师问罪吧?”
“兴师问罪倒不敢,只是有些话与母妃说。”他眼神幽深,面色淡然,令人心生畏惧之感。
盈绿见状,行了一礼道:“娘娘,三皇子,奴婢就先退下了。”
李芝芝点头,盈绿深深地看了冀清阳一眼,关上殿门出去了。
“你我母子,许久没有这么说话了。说吧,何事?”李芝芝拂了拂鬓旁的头发,猛然发现一根白发,略一用力,拔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却比想象中恐慌。
冀清阳道:“母妃,儿臣是来劝您,不要动容儿。”
李芝芝望着那根白发,抬头微微一笑:“劝?清阳,清歌受此重伤,你问都没问一声。如今却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污蔑本宫?这就是本宫亲自教导出的好儿子。”
冀清阳听她句句带刺,早已不想忍了,终究还是感念她的养育之恩,不便发作。
“母妃,容儿不是莫名其妙的女子,她对儿臣而言是很重要的女子。至于清歌,儿臣刚才已经说了,是她有错在先。”他语气平静,定定地看着李芝芝。
“好,好,好!”李芝芝将白发放到旁边的桌上,拍起手来:“你说,本宫对她做了什么?”
冀清阳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下失望:“母妃,您抚养儿臣多年,应该知道儿臣的秉性。若是没有证据,儿臣不会说话。您让重空劫持李国小郡主,已经事发,您还打算不知情吗?”
听到重空这个名字,李芝芝神色大变,指着他道:“你如何知道他?”
重空是她秘密雇佣的杀手,武功高强,行事诡秘,很少出现于人前,想不到竟被他撞上了。
冀清阳看她的样子便已明了,说道:“母妃可还记得当年华疏晋城赈灾一事?儿臣让常霖去抢劫赈灾物资,母妃居然知道那些箱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