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并未对不起我们什么,您不用与她计较。”盈绿安慰着,她只希望李芝芝能恢复些神志,她如此疯癫,实在让她担心。
“她是没对不起我们什么,但是她也从来没有为我们考虑过。她知道我喜欢皇上,却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而她,占着妃嫔的位子,心中却想着别的男人。我不甘心!”
她的心思盈绿一直都知道,当时也曾委婉与邵音提过,但是邵音告诉过她,君心难测,尤其是真心这种东西在帝王家是不存在的,因而权当不知道。
“若是苏易南娶了清歌,那便罢了。否则,本宫定要他们付出代价!”李芝芝恨恨地说道,这句话,让盈绿心惊胆战,不得不重新看了她一眼。
李芝芝端起茶又喝了一口,眉间紧蹙,狐疑地看着盈绿,这让她心中一虚:“娘娘,怎么了?”
“盈绿,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事有些奇怪?”她问道,眼神带着探究。
盈绿仔细回忆了清暑殿宫婢的话,摇头道:“并未发觉。娘娘是什么意思?”
李芝芝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忽然抬头道:“今日校场上,华容赢了于威是吗?”
盈绿点头,据太监回报,确实如此。华容不仅接住了于威的暗器,相反,于威还中了三枚华容掷出的针。这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李芝芝忽然笑了,说道:“她赢得了于威,又怎会躲不过清歌的簪子?只怕,是将计就计罢了。本宫倒真小看了华容。”
盈绿倒没想过这个问题,经她一分析,忽然觉得真是那么回事。不过她没觉得华容的心思深,反而觉得这才是李芝芝的可怕之处。
温敏敏宠冠六宫,又与皇帝有青梅竹马之情,也免不了永禁冷宫的命运。而她,多年不温不火,在温敏敏倒了之后却蒸蒸日上,风头一时无两。
忽然庆幸,好在没有背叛过她,否则,下场定然凄惨。望着她那平静温柔的眼神,她赶紧收回了目光,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猜测。
“好了,你去睡吧。本宫再守清歌一会。”她重新坐到冀清歌的床前,握着她的手,陷入了沉思。
“是,娘娘。”盈绿给她拿了件披风:“夜深天凉,娘娘保重身体。”
“嗯。”她笑着,这个笑容温柔恬静,仿佛之前的人不是她一般。
盈绿恭敬地行了个礼,关上门出去了。
与凝萃宫一般无眠的,是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