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凝萃宫,将今日之事一字不差地讲给宁妃听。”冀清尘吩咐道。
宫婢跪下道:“是,太子殿下。”
黄笋笋找了些金疮药先给华容包扎,她满眼心疼,泪水不住地落了下来:“对不起容儿,若你今日不来看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华容安慰道:“她迟早要找我的,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反正太子殿下也给我报仇了,没事。”
华容又交待她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时刻保持好心情,这才与叶东篱离开。
出了宫,马车上,叶东篱道:“为什么不躲开?”
华容不由得笑了:“你看出来了?”
他摇头叹道:“你以为我那么多年的江湖白混的?师叔教了你三个月的暗器,今日连于威都不是你的对手,冀清歌的那支簪子算什么?”
华容低头笑着,原来这都瞒不过他。方解释道:“她伤了我,苏家爹爹便有了理由拒婚了。”又骂道:“居然又是左肩,她为什么不能换个肩刺?”
原来她还是为了他。叶东篱心中酸楚,却也无可奈何。
看他担忧的眼神,华容安慰道:“你放心,这点伤不算什么,我之前每一次受伤都比这次重,不都过来了?”
叶东篱听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心中更是难受,低声道:“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可以为了他,但是不要以伤害自己作为代价。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看着你在我面前受伤了,不管你出于什么理由。”
他眼神苦涩幽深,无声地凝视着她,她心中一暖,靠在了他的怀里,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叶东篱一时手足无措起来,良久,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了笑容。
晚膳时,华疏见女儿神色不自然,心下诧异,经询问,得知是冀清歌刺伤了她,勃然大怒。待细问原因之后,又把这笔账记到了苏易南的头上,华容顿时无语。
“爹爹,那女人太凶悍了,不能让她如愿。”华容劝道。
华疏则不这么想,沉思了会,笑道:“岳父,您说让这么凶悍的女子嫁到苏家,气气苏言如何?”
他知道容煊至今仍不原谅苏易南当初负了华容,想来定然赞同自己的想法。却没料到他直接怼道:“身为左相,不想着实行些利国利民的措施,反而终日想着置气,当真是幼稚!”
幼稚吗?华疏语塞,这老头子怎么如此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