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般笑笑,“若无相欠,何来相见,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牵扯不清。”
见叶东篱陷入沉思,她道:“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他摇头微笑:“没有。只有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不自觉地谈起他。我很高兴,你会对我说这些。”
华容脸微微一红,说道:“我喜欢他,我曾以为我一定会嫁给他。只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你知道吗,我本来拉着爹爹去皇宫找皇上拒婚的,我已打定了主意,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只要能嫁给他。”
随即眸子低垂,低声道:“可出了宫,他却拉着徐心心的手,告诉我,他是要娶她的…..”
沉默了会,她稍微平复了情绪,又微笑着:“他曾是我在这个孤独世界的唯一温暖,却也曾是我最寒冷的所在。”
叶东篱摸摸她的头发,他也愿意成为她的温暖,不用唯一,唯二、唯三都可以。
“所以你才会刺伤自己,答应出嫁?”
她点头,“嗯”了声,“音姨来找我,说他重伤。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我又没出息了。只是,我们可以和好,却无法如初,我终究还是嫁不了他。我们曾经说过只有死别,没有生离,如今恰恰相反。”
觉得气氛有些沉默,她放下碗,探上他的额头:“不说我的事了。头还晕吗?”
他道:“少许一点,没事,别担心。”
华容笑了:“等你遇到你喜欢的人,你就不会这么扛着了。”
叶东篱苦笑道:“那也要人家喜欢我啊,若是心里没我,岂不是要杠得更多一些。”
她眉眼弯弯道:“你样貌英俊,武功又好,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不过你有时像清阳哥哥,将自己藏得太严实了,没人看得出你想什么。就如我了,真的以为你喜欢杜若,还是看错了。”
她没有说当日在临江仙听到他与杜若的谈话,毕竟被人知道听墙角总是不好的。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他试探性问道。
华容嘀咕道:“这是还晕着呢,繁霜的醒酒汤到底有没有用。”
“容儿?”他又喊了声。
“嗯?”她反应过来了,抬头道:“喜欢啊,所以想与你结拜啊。正好有酒,我们现在结拜吧!”
叶东篱只觉无语,“把那镖与瓷瓶给我。”
华容连忙递上,他仔细打量了下,又闻了闻,诧异道:“这个瓷瓶你从哪儿得到的?与彭妍镖上的是一种毒。”
“果然与我所料一样。”她恨恨道,“又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
华容便将凉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与叶东篱说了,经他分析,很可能是李随云为了求亲成功这才对容煊下手,若容煊有事,便不能出征,如此他的几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