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疑道:“可若是不和离,你怎么娶你的心上人?”
叶东篱只觉无语:“说正事呢,别瞎操心。”
华容“哦”了一声,难道这正事不是关于她的吗?
“怎么样易南?”叶东篱笑道。
苏易南饮下那杯酒:“你放心。我一时糊涂,便失去了她几年。同样的错误不会再犯第二次。”
叶东篱又笑了,与他又碰了几杯,三个人将饺子全部吃完了。
“明日晚宴不要忘了,就当为你送行了。”临行前,叶东篱交待道。
苏易南点头:“一定到。”
“哥,那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见他衣领没翻好,便下意识伸手去整理。
某人看不下去了,眉头一皱,直接拉过她:“好了好了,走了走了,大晚上的整理什么衣领,反正都要睡了。”
苏易南都没来得及道别,就见叶东篱带着华容跃到了屋顶。他微微摇头,今夜终于能安枕了。
待二人偷偷摸摸回到新房时,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见一人大模大样地坐在正座上。
还在打盹。
“你谁啊?”华容大声喊道。反正有叶东篱在,她也不怕打草惊蛇。
那人被她一吓,霎时惊醒了。
“师傅,您怎么来了?”华容惊喜道,眼前之人正是白果。
白果见她惊喜的模样,很是受用,语气极其和蔼可亲:“师傅跟着你来李国了啊,师傅不能放弃你,你还没有光耀师门呢。”
“啊?”华容没想到这师傅真死心眼,不过来就来了吧,以后也不至于无聊。
白果的目光落在叶东篱身上:“你小子来干什么?”
叶东篱哑然失笑,将他扶到椅子上重新坐好:“师叔,您现在的房间,是我与容儿的新房。我不来,她与谁成亲?”
白果愣了:“什么意思?容儿不是与那什么二皇子成婚吗?怎么变成你了?”
忽然一惊:“叶东篱,你小子给那二皇子下毒了?所以,偷摸到人家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