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管家,小姐这是怎么了?她不是说要制药的吗?”
叶东篱道:“嗯,制了。把自己干翻了,还连累我被打了两拳。”他指了指嘴边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苏易南尴尬道:“这都是误会,误会。你们先出去吧。这儿有我和东篱就好了。”
“是,那奴婢们就退下了。”尹妈妈恭敬地道。
叶东篱又交待道:“这件事就别和老爷说了,小姐等服了药就会无碍。若是老爷知道了,她以后怕是学不了医了。”
尹妈妈点头:“好。”
果然,服了药后,没多久,华容就醒了。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苏易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旁边还站着一脸笑意的叶东篱。
“哥,你怎么在这里?”她眼中一喜,坐起了身,“头怎么还晕晕的…..”
叶东篱道:“解药没制好,所以昏迷了许久。”
华容不好意思笑笑:“我想着自己先试试药效,这样师傅一把年纪不会受太多苦。”又疑道,“明明是对症的药,为什么解不了呢?”
叶东篱从桌上拿了两味药草,一种是原本就有的,另一种是他带来的。“羌活与独活外形相似,你拿错了,故而才会昏迷。须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以后万不可这样了。”
华容恍然大悟,想来是熬药费时费力,这才没看清。
“以后我再试药,必定会再细心些。”她笑道。
苏易南点点她的额头:“哪有拿自己试药的?”
“可是不自己试药怎么知道药效?叶师兄,你以前是如何做的?”华容道。
叶东篱道:“自然是找常霖了。偷偷给他下药,让他自己去解。”
华容愕然,对常霖的同情的更多了些。瞥见他流血的嘴角,讶异道:“嘴角怎么了?”
纵然苏易南频频使眼色,叶东篱也不愿放过这个机会:“我见你中毒昏迷,便将你摇醒。刚凑近听了几种药名,你家苏公子以为我对你无礼,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两拳。”
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说清楚就行,不多言,不添加任何感情色彩,那才是最有杀伤力的。叶东篱深谙这个道理,留给苏易南一抹神秘的笑容就走了。
华容转向苏易南:“你打的?”
苏易南尴尬地点头:“嗯。”
“叶东篱有心上人,你打人家做什么?你以为我行情这么好,任谁都喜欢?”她劈头盖脸骂道,“你把他打跑了,你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