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说那侍卫统领言之凿凿背后指使之人便是和妃娘娘。”她诧异道。
冀清辉摇头:“何小姐,你太单纯了。这就是后宫的波谲云诡之处,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只不过,总要有人担着这罪名。”
何柔柔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又鼓起勇气道:“待皇上气消了,说不准会宽宥娘娘,五皇子,你不要太过自苦。”
前面就是天然居了,冀清辉停了停,便与她一起进去了。
坐定后,他目光悠悠,苦笑道:“本王又何尝愿意自苦?她是本王的母妃啊,何小姐。那件事一过,本王便又一个人了。不仅见不到母妃,连带着三哥都疏远我了。”
想到冀清阳,何柔柔不知该说什么。虽然华容从未提及,但是她知道她连续一个月每日熬药送去,这才治愈了他。
“你怎么了?”见她不言语,冀清辉恢复了笑容,“是不是让你觉得压抑?不如你先回去吧,本王一个人静静。”
何柔柔摇摇头,她从未如此近距离与一个男子待这么久,更何况还是一向睥睨人前的五皇子。她一瞬间对冀清辉有感同身受之感,她也曾如此迷茫慌乱过。
“没有,我只是在听你说。三皇子骤然听闻母妃丧生于大火,也难免会心情郁结。你们终究是兄弟,待他知道误会了娘娘,必定不会再疏远你。”
“谈何容易?”他苦笑道,“不过三哥的运气比我好,他还有华小姐多日的开解陪伴,而本王,只能一个人。”
何柔柔沉默良久,“若是五皇子不嫌弃,臣女愿意做个倾听者。”
“谢谢你。你性情温和,以后谁娶了你,必定是个有福之人。”他笑着说道,眼中带着感激。
何柔柔受宠若惊,不敢抬头:“五皇子说笑了,臣女身份低微,不敢奢求。”
“这怎么是奢求?华相位高权重,又待你如女,何小姐不宜妄自菲薄。”他安慰道,第一次与人说了这许多话,倒也是奇事。
何柔柔自嘲道:“五皇子怕是不知,臣女实为庶女,母亲也不受父亲待见,幸得姑姑垂怜,这才一直养在华府。不怕你笑话,臣女也曾倾慕于人,奈何总是一腔热忱付流水。或许这就是臣女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