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霖难以置信:“您说真的?”
华容道:“骗你有奖励吗?”
“呃,没有……”
“那你开心吗?”
开心,还是不开心呢?常霖说不清楚,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叶东篱还没有摆脱,又来了个华容,这以后,还能有安稳日子吗?
而且,她叫自己师兄。古语有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常霖只觉得平白无故又多了个坑,还是个什么都未知的坑。
“常师兄?”华容又喊道。
“嗯,开心。”他违心地说道。
华容显然很满意他的回答,“这件事不可以和外人说哦,这是咱们师门内部的事。”
常霖点头,不由得看向苏易南。
“别看我,我不是外人,我是自己人,是吧容容?”他腆着脸道。
看他那厚脸皮样,华容只得点头:“可不是?”
出府时,常师兄是心情愉悦;再回去时,平添了好些胸闷。
本来苏易南打算练两个时辰轻功,但是一听她说寅时起床,扎了两个时辰马步,学了两个时辰医书,又给冀清阳熬了药,一直到刚才才吃第一顿饭时,就不由得心疼。
他想取消晚上的学习,奈何华容要一鼓作气,便陪她练了一个时辰。
“还是轻功好玩,不像扎马步那么枯燥。”一个时辰结束,华容擦着汗说道。她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了方法,甚至可以脱离苏易南的保护进行短距离施展,因而颇有成就感。
苏易南笑道:“那是自然。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是我教的。”
华容哼了声:“可是也被你占了不少便宜,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少年嬉笑道:“所以哥哥不让你同别人学啊,不然还得了?坏人太多了,我哪能放心呢?”
他眼神明亮又带着狡黠,华容瞪了他一眼,却被他理解为撒娇,眼中更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