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尹妈妈正打着哈欠过来:“小姐,怎么这么早起了?奴婢听到一阵响亮的敲门声,还以为闹贼了呢…….”
一个哈欠刚打完,另一个又忍不住了。
不过,尹妈妈忍住了。
“小姐,这个是谁?他怎么这么面生?”她立刻一脸警觉,盯着白果。
白果清了清嗓子:“我是你家小姐的师傅,白果。”
白果?尹妈妈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名字,真好。”
白果顿时来了兴趣:“你说说好在哪里?”
“听说,护、护心吧。”
华容忍不住笑了出来:“尹妈妈,您说得倒真是白果的效用。只是,我这师傅啊,不护心,不被他吓死就好了。”
看着白果尴尬的模样,尹妈妈赶紧岔开了话题:“小姐,您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白果没好气道:“自然是学习。学医、学武功。”
尹妈妈知道她一直学医的事,但是学武功,这真不敢想。但见华容无奈地点头,便也“哦”了一声:“小姐,奴婢先给您梳洗下,然后您再和银杏去学吧。”
“银杏什么银杏?老夫是白果,白果!”他胡子一翘一翘的,整个人显得很是气愤,和悲伤。一种被世人误解的悲伤。
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好好,白果,白师傅。”尹妈妈赶紧改口道。这人没睡醒,脑子也不清楚了,再看着白果的眼神都充满了歉意,和忐忑。
梳洗完毕,华容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不时地揉着眼睛。
“小徒儿啊,年轻人腿脚这么不利索,还不如师傅。”白果嫌弃地看着她那慢悠悠的模样,不过也不敢话说得太重,毕竟这可是关门弟子,指着光大门楣呢。
华容艰难地抬头,“师傅,徒儿不是没睡醒吗?一会就好了。”
“那好吧。”话虽如此,脚下并没放慢速度。
最终停在了六方阁的一处小花园旁。
“就这儿了。”
华容抬头,她在华府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六方阁还有这么个僻静所在。不过除了绛珠轩,她也没去过哪里,自然不清楚。
“师傅,您怎么找到这儿的?”华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