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看到护城河边悬挂的红绸了吗?”苏易南示意道。
华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艳丽的红绸悬挂在河两岸的树上,在各个茶肆酒家的灯光映衬下,火树银花。
“看到了,好美。”她道。
“你试着抓住那红绸,看能不能到对岸。敢吗?”
刚跟着苏易南行了许久,她已经有了些心得,故而跃跃欲试:“敢!”
“好!足尖提气,踏浪逐风。不要怕。”苏易南带着她往护城河去,到了红绸边,他放了手,自己落到了地上。华容眼疾手快,迅速抓住了一根红绸,借着这红绸的力往对岸去。
她身姿轻盈,一袭绿衣飘然,从护城河的上空掠过,恍若神妃仙子。苏易南不由得看得呆了。
“我可以了!”她激动地喊道,只是这一喊,立刻泄了气,苏易南连忙飞身而去,在她落水之前拉住了她,环着她稳稳地落到了岸上。
“你才刚学,气还不足,若是贸然说话,气就泄了。”他说道,见她略有沮丧,又道:“第一日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真的吗?”华容一喜。
“当然。只是,你为什么要学这个?”苏易南将她的头发理好,眼神颇为爱怜。
华容道:“那晚见你与叶东篱在五里坡的身形,那么潇洒,我就想学了。”
“要学的话你同我说不就行了,怎么还如此偷偷摸摸?和谁学的,冀清阳吗?”他双手负于背后,故意板着脸。
华容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让常霖教我的,没有同冀清阳学。”
苏易南奇了:“常霖?”
“不就是叶东篱的师弟吗?我想着反正你也不认识他,不会拈酸吃醋。”她边说边偷偷打量他,观察他的表情。
果然,他脸上微微一红:“我就真的那样、那样拈酸吃醋吗?”
“嗯。”华容认真地点着头,心里却笑开了。
“你为什么会在那里?”她这才想到问,心虚得不行。本想瞒着一段时间,谁知道一天都没瞒住。当真失败!
他倒坦然:“等你啊。我不送你回去,你不怕被你爹盘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