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容立说了句公道话:“太师,您威严不减当年,您让这俩孩子怎敢在你面前提起气来?我瞧着,他们不是闷恹恹,而是对您的尊重。”
那二位立刻向着容立的方向鞠了躬,总算有人主持了公道。
容煊却哼了一声:“反正我容儿不能找这样的。我得给他找个少年英雄。”
华容忽听提到她的名字,立刻打起了精神,连连摆手:“外公,您别给我找,您要是真的找了少年英雄,容儿可就是受欺负的命。我瞧着易南哥就挺好,人也好看,武功也好,对我也好,我若嫁了他,还有个不吭气的公公,那才是幸福美满呢。”
苏言听到前面还挺高兴,听到后面那“不吭气的公公”,真是对这小丫头一点脾气都没有,华疏则忍不住笑了起来,被容煊一瞪,又屏住了。
“你的事,我最后会把关的,要是易南那小子不出息,休想娶你。”老头子说着最狠的话,却转头偷笑。于他看来,闲暇之时逗逗小孙女,也是乐事一桩。
“好了,言归正传吧。”他让容立言简意赅地将今日德心殿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直听得两位丞相瞠目结舌。看来,又要变天了。
“恩师,那这是不是代表五皇子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争储的资格了?”苏言小心翼翼问道。要知道前不久冀清辉还是风头最盛的那个,而今和妃骤然失势,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华疏也道:“苏兄所言甚是。”
“甚是甚是,作为丞相,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你但凡说出个不同,老夫也能另眼相看。”
华疏咳嗽了声缓解尴尬,不过这几日被老头子也骂得多了,早已习惯了。
“你瞧瞧,又不说话了,没嘴葫芦一般。”
华容觉得容煊可能到了更年期了,不管说不说,说什么,他总能找到理由劈头盖脸一通骂,不由得对她爹表示同情。
华疏清了清嗓子:“岳父,小婿认为,有可能这预示着五皇子成为储君的可能性更大。”
“疏儿,继续?”
听到这一声“疏儿”,华疏精神一震:“按能力心计,太子是三位皇子中略显平庸,皇上多年来一直对五皇子恩宠有加,只是和妃娘娘终究因为当年的事情有让人非议的地方。去母留子,也是可能的。”
“那为什么皇上给太子娶了大盈的嫡公主?”容煊又问道。
“这......”华疏想了下,说道:“太子大婚,也只有邻国的嫡公主或是位高权重的公侯嫡女堪配,娶大盈公主也是情理之中。”
容煊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