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朕既然许了华容的审理权,任何人都不得干扰。你,退下。”
“父皇!她......”
“退下!难不成这德心殿是你做主了?”
皇帝明显怒了,他可以给人权力,但是前提是服从他。如今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给华容下马威,那置自己于何地?
温敏敏赶紧让冀清辉退下,不要惹恼了皇帝,否则局面更加无法收拾。
冀清辉狠狠地剜了华容一眼,她直接回了一个微笑,更让他怒火攻心。
目标仍然是和顺:“和公公,你承不承认不要紧,咱们再来说说那些信,是不是你写的?”
和顺摇头:“我没写过。”
“这才只看了一眼,就说自己没写过,和公公你未免有点藐视公堂啊?”华容不由分说将周菱留下的信排列整齐放到他面前,和顺不敢看,华容就让苏易南按着他的头看,上面字字句句都是他与李继的往来,包含如何诱使锦绣栽赃太师宁妃二人。
额上的汗珠豆大,加上刚才被打了一闷棍,和顺只觉得眼冒金星,有些晕。
“你若是不承认,可以当场写几个字看看,笔迹只要一比对,什么都清楚了。”
华容将棍拿好:“我再问你,这些书信是不是你写的?”
和顺不敢轻易答话,这一棍下来不知道会受什么样的伤,不由得跪着往温敏敏身旁去:“和妃娘娘,求娘娘救救奴才......”
温敏敏本来就心慌,被他一拉扯只想立刻撇清与他的关系:“和顺,你小心回话,要是你做的,你就认了,你若有罪,听凭皇上发落,你家人还能落得清白,若不是你做的,他们也赖不了你。”
和顺被她一说,立刻愣了,眼中竟然有一股凄凉。
华容重申:“这些信,是你写的吗?”
和顺只是摇头,他一瞬间觉得多年来如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旦有事了,主人就抛弃他,这就是兔死狗烹吧。
却不料被华容理解为否认。
随着一声淡淡的“第二次”,又一闷棍,直接把他给打趴下了。
“华小姐,奴才还没回答呢!”和顺忍着剧痛艰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