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神思早已飞走了,黄笋笋不觉好笑:“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等你出嫁了,你就知道了。”
华容不好意思地笑笑,见她眼神安静、目光温柔,料定她想通了,认真说道:“缘分天注定,给你的,必定是最好的。有时候,幸福就在我们面前,但是我们认不出它。等到它走了,一切才会显示出最真实的面目。”
“你总是说这些与年龄不相称的话。”黄笋笋笑了,不过她很赞同。望着这到处彰显喜庆的布置,她往床上一仰,望着上方的红幔,微微一笑:“这就是我以后的家了。”
正当二人浮想联翩之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华容一惊,连忙问道:“谁在外面?”
她赶紧整理衣服,又快速拿出丝帕帮黄笋笋把嘴边的糕点屑擦掉。
“华小姐,是本宫,冀清尘。”
“冀清尘,他来干什么,”华容小声嘟囔。紧接着拍拍脑袋,这脑子怕不是短路了,他是新郎官,最该来的人就是她。
此时黄笋笋笑得不能自已,只不过为了维持形象,不得不努力憋着。
“盖头,盖头。”华容瞪了她一眼,这个时候还能不忘笑话她,真是的。
看她将盖头盖好,华容这才去将门打开,微微施了一礼:“太子殿下请进。”
冀清尘点头致意,他虽是皇子中最为年长的,但是进了这房间,却有些手足无措。
“本宫,过来看看公主。”他轻声说道。
华容“哦”了一声,“公主,太子殿下来看你。”
话一出,便觉得是废话。黄笋笋又不聋,自然听得到。或许觉得自己杵在这里有些亮,便小心翼翼问道:“要不,臣女先退下?”
听她要走,黄笋笋的身子颤了一下,但是却也不好强留。哪有把伴娘留下把新郎官赶走的道理?
冀清尘忙道:“华小姐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