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觉冀清之的脑子也坏掉了,谁都知道她与苏易南在一起的事情,怎么这公主却失忆了般?还总拿她与三哥开玩笑。
“随你吧,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她挠挠头,省得事多。
冀清之眼中满是兴奋,她不过是想逗逗她,没想倒让她尴尬了,悄悄在她耳边说:“你别紧张,我是同你玩呢。”
她眼中尽是坦荡,华容一下子轻松了:“你多大了?我十五岁。”
“我过了年就十五岁了,但是你别觉得大我一些就要做我姐姐。”她故意撇嘴,试探她的反应。
华容倒没有那个意思,道:“我没那么傻,做姐姐有什么好,凡事都要让着妹妹,而且,老被叫‘姐姐’会老得快呢。”
她倒什么都说,听得冀清之一愣一愣的。
“清之,我问你,这婚礼,还要多久?”她实在有些站不住了,果真繁琐。
听她唤自己名字,而不是生硬的“六公主”,冀清之也是欢喜:“约莫还要小半个时辰。毕竟是太子大婚,自然隆重些。”
华容“哦”了一声,这么久了,笋笋定然也累了,不过小半个时辰,应该还能再忍一忍。
“你同臻文公主感情很要好?”
她自看到华容出现在一身嫁衣的黄笋笋身旁时就惊呆了,身为太师孙女、左相嫡女竟能如此无视世俗送嫁,这不仅在明城是第一例,在整个冀国怕也是绝无仅有。
华容下意识点头,眼睛仍停留在那身红衣上。
“笋笋年纪轻轻就要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肯定很孤独。她既然提出来,便是信任我,我是一定要答应的。”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冀清之顿生钦佩之情。
“你就一点不惧流言?没有女子愿意以待嫁之身送嫁的。”她说道。
华容看了她一眼,笑道:“既是流言,何惧之有?再者,我要嫁的人都不介意,我又有什么好介意的。”言语间满满的欢喜。
冀清之愕然,她竟如此干脆将女子谈之色变的婚姻大事随口说出,如此坦然。
“其实,我三哥也定然不会介意的。”
华容嘴角一抽,这是冀清阳派来的说客吗?她若在现代,说不准是个散文大家,形散神不散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