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煊道:“是,皇上。”
待二人离去,杜若跪在华容面前,声泪俱下:“小姐,杜若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理解你,但并不代表我认同你。”华容淡淡说道,没有看她。“容公公,我们走吧。”
杜若愣在了那里,看到担架上的王煜,她又鼓起勇气拉住华容:“小姐,求您,救救他,这样真的很痛苦……”
华容怎会不知道痛苦,她在苏府的一个月,日日承受着锥心之痛。王煜的痛楚,经过叶东篱的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忘不了苏易南为她承受的,更不愿忘记。因而只是冷冷说道:“杜若,你太高看我了。我没有那个本事,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有些痛,只能一个人受。”
杜若还想说些什么,容立正色道:“杜若丫头,此事小姐已经不追究了,趁太师心情还好,你走吧。”
杜若抿着嘴唇,垂下了头,掩面而泣。她知道华容不松口,叶东篱不会出手相救。果然,叶东篱都没看她。或许,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吧。
向着华容离开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杜若起身。
轿子停在宫门口,黄笋笋抬腿刚要上去,被喊住了。
“公主。”
她回首,一个身穿绛紫蟒袍的男子正立在那里,看着她。
“原来是太子殿下,笋笋有礼。”她行了一礼,眼神淡漠,哀愁。
冀清尘心中一紧,如此灵动的姑娘不该是这样。他谦和地笑笑:“公主不必多礼,请起。”
二人相对,无言。
“今日之事,对不起。”她心存歉意,大婚前夕却闹剧一场,想必让他颜上无光。
冀清尘苍白的脸上又是微微一笑:“公主言重了。本宫之所以前来,就是请公主宽心。雨过天已晴,都会好的。”
黄笋笋一怔,随即浅浅一笑:“多谢太子殿下。”